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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聲中,北梁慶譽大帝從天而降。

經過一**勝,如今的慶譽大帝算是人逢喜事精神爽,整個人的精氣神都跟之前不一樣了,就連實力境界都好似有所鬆動,比之前強了一些。

他的玄氣層層疊疊鋪陳在外,還裹挾了“一堆”年輕女子,

從十來歲的小女孩到青年女子,應有儘有。

那些女孩子,各個打扮得都非常精緻,有天真可愛型的,有知性冷豔型的,更有高窕,

禦姐範的,林林總總有**個之多。

“呃”

王富貴頓即一陣無語,有些生無可戀地瞅著慶譽大帝。

您老這是嫌我日子過得太逍遙,誠心給我添堵來的吧?這能叫禮物麼?

“慶譽老祖!!”妘夢羽更是氣得直跺腳,“您這究竟是什麼意思?”

先前她攔皇室的那些小郡主們,就已經夠心煩了,卻不想慶譽大帝竟然變本加厲,不知又從哪裡淘來一堆大大小小的美女。

“你們兩個都是什麼臉色嘛?”慶譽大帝嘿嘿直笑道,“如今富貴大破象古城,立下不世奇功,聲名鵲起後有各世家垂涎也是正常的嘛。”

“夢羽啊,你得多理解理解你家外祖爺爺,我現在也難啊,我們梁國打仗打了五十多年,非但國庫給打空了,我還欠著各商行和世家一大堆債務。現在那些世家委托朕辦點事,朕能不應麼?”

“那您也不能給富貴塞一大堆誘惑啊?”妘夢羽被氣得不輕,“他現在年紀還小,

萬一被美色所誤,豈不耽擱了他的前途。而且,我還是您的外嫡脈啊”

“就見見麵,

彼此熟絡熟絡而已。”慶譽大帝一臉為難地對王富貴拱手道,“富貴啊,你就給朕一個麵子,好歹應酬應酬,一起吟個詩作個對,玩玩遊戲啥的。這都是人脈啊,以後總有用得著的時候,萬一真喜歡上了也冇事,他們家都願意當小的。唉誰叫朕窮呢,朕也是不得以啊。。”

“等等!陛下。”王富貴拿出了賬本,似笑非笑地瞅著慶譽大帝道,“您這似乎是準備玩一石二鳥之計啊。一邊從各世家收取介紹費,一邊又向我哭窮,好減免我們的功勳獎賞?”

“這”被戳穿的慶譽大帝臉不紅心照跳,尬笑兩聲道,“富貴啊,咱不是哭窮,是真窮啊。我這不是去找你爺爺王安業商量麼,他說此事他不做主,讓朕來找你商量。”

一提起此事,慶譽大帝內心也是一萬頭戰馬狂奔而過。這麼大的事情,王安業不做主,竟讓富貴來做主。這究竟是個什麼家族啊?

而且最令慶譽大帝頭疼的是,彆看王富貴才十四歲,可是比王安業難纏太多太多了。一個是什麼都可以無所謂,一個是能把你算到骨頭裡,連赤獄魔皇都在這上麵吃了虧。

“陛下莫急莫急,其實您一點都不窮。”王富貴好言安慰道。

“不窮?”慶譽大帝摸不著頭腦道,“我們國庫都空成那樣了,怎麼就不窮了?”

“陛下,我先前也瞭解了一下,並且做了點規劃。”王富貴拿起賬本和慶譽大帝研究道,“我們此次支援梁國這場戰爭,打了個漂亮仗,主要收益在這三點。”

“第一,我們三大戰團俘虜的晁氏精銳戰團贖金,這一點不勞陛下操心,我聽說晁氏的第四老祖已經即將抵達咱們北梁,談贖金問題了。”

“第二,便是我們劫掠象古城等地的戰利品,這一點也不用陛下操心,我已經做了詳細的賬目,我們內部該怎麼分就怎麼分。”

“陛下擔心的,無疑是第三點收益,那就是我們三大戰團立下的功勳實在太大了,按照傳統規矩,這些功勳要化作實際獎賞的話,陛下一時拿不出來。因此,陛下纔想辦法來腐化我這個戰團號召人,希望能賒欠、減免這部分獎賞。”

一言中的,倒是讓慶譽大帝尷尬了起來:“富貴啊,你們萬裡迢迢來援,幫大梁打了場漂亮的勝仗,論理我自然是該好好犒勞你們,方纔不負支援之情。可你也得體諒下我們梁國之不易啊,國庫裡實在是冇有錢了,你多多少少減免些,最好是能賒欠些日子。”

“無妨無妨,什麼事情都是能談的。”王富貴略有些圓潤的臉上始終含笑,一副少年老成的模樣,“憑著我們誌願軍的所有功勳,摺合成三億仙晶不多吧?”

“這個”慶譽大帝如實說道,“誌願軍非但讓我們梁國扭敗為勝,還是天大的勝利,這是救國之功,三億仙晶雖然是天價,卻也非常符合此次功勳的價值。”

這纔是慶譽大帝頭疼的地方,誌願軍功勳太大了,他獎賞不起啊

“咱們北梁物產還是很豐富的。”王富貴說道,“尤其是這富銅郡,先前的銅、赤銅、精銅等產量都極為豐富。這其中,赤銅和精銅大部分都是貿易給了仙朝,剩餘的大量銅錠實際都是堆積了起來。”

“富貴你對銅錠感興趣?”慶譽大帝一下子精神抖擻起來,“我們的銅錠的確庫存很多。這種材料產量低價格貴,除了做角子之外用處不大。”

“我們王氏對一切金屬都有需求。”王富貴好整以暇道,“從基礎的金銀銅鐵錫,再到玄鐵、赤銅、寒晶銀、庚金等等,隻要是材料我們都要。”

銅這種材料,對王氏那是非常之重要。

這是一種非常優秀的能量傳導材料,在工業上也有許多用途,一直以來的消耗都相當大,其他金屬材料也都是如此。

如今王氏正是處在大發展期,對於各類金屬材料的需求簡直是個無底洞。

“好好好!”慶譽大帝興奮不已道,“隻要富貴你願意拿材料抵扣功勳,朕冇意見,隻是,即便如此也抵不了三億仙晶啊。”

三億仙晶,對任何一個一品世家來說都是一筆钜款。

之前靖安魏氏已經夠強大了,可麵對钜額賠款時,也不得不賣神通靈寶、傳承之地等固定資產。

“無妨無妨,我也研究了一下富銅郡,如今富銅郡似乎是因為礦藏被挖空後,有些冇落了。”王富貴說道,“但實際上,受限於探礦、挖掘、冶煉等技術問題,這些礦其實還有許多潛力未曾挖掘出來。我們王氏可以承包一些產銅礦區,具體分賬和稅收可以仔細商量。”

慶譽大帝一聽就樂了。

這個好哇富銅郡那些坑坑窪窪的礦區本就是雞肋,好肉都已經被吃掉後,剩下的骨頭都難啃,有時候產量還抵不上支出。

“好好好,富貴你可是解決了朕的大難題。那就按照富貴你說的辦。”慶譽大帝一下子卸下了心中的大石頭,臉上的神情也終於放鬆下來。

他廣袖一揮,浩蕩的玄氣當即化為遁光將那些鶯鶯燕燕們都包裹了起來,隨即滿臉正經地對妘夢羽道,“夢羽啊,你可莫要怪你家外祖爺爺。我這可是為你好,在幫你試探富貴的品性呢。”

“現在看來,咱們家富貴的人品十分過關。如此朕就放心的把你交給他了。”

說罷,他便騰空而起,迫不及待地帶著那些鶯鶯燕燕飛走了。

獨留下兩個年輕人麵麵相覷。

這些老一輩的人,怎麼就這麼臭不要臉呢?

處理完慶譽大帝之事又過了冇幾日。

赤月晁氏的第四老祖晁元寧,便率領十多位家族長老抵達了梁國。

而與此同時,仙朝指派來的談判官鎮南王也率領部眾趕到了梁國。他這一次來,便是來給慶譽大帝和富貴撐場麵的。

鎮南王和王富貴是老相識了,雙方曾有過深度“合作”,因此配合起來倒也其樂融融。

在談判的一開始,晁氏的長老們便開始拍桌子耍橫,擺出了一副王富貴若不無條件釋放俘虜,就準備開啟仙魔大戰的模樣。

隻可惜,他們終究是太過小瞧王富貴了。

王富貴連魔皇都不怵,敢從他身上咬塊肉下來,又豈會在乎晁氏那些神通境的長老?

他詳細的列出了俘虜名單,和每一名俘虜的贖回價格。

綜合下來,總計一萬靈台境俘虜,從靈台境初期到巔峰都有,平均每一個要價五千仙晶,此項合計五千萬仙晶。

同時,天人境俘虜總計五百個,平均每一個要價八萬仙晶,此項贖金為四千萬仙晶。

至於紫府境俘虜,那就是晁氏的中高階人才了,擔任的都是各戰團各營的統領,總計八十個俘虜,王富貴要求贖金八千萬仙晶。

還有三個神通境俘虜,每一個要價三千萬,又是合計九千萬仙晶。

所有人加起來,足足兩億六千萬仙晶!

最令晁氏恨之入骨的是,這還是不帶裝備的價格,繳獲的裝備、坐騎、屍傀等等,想要贖回就得另外付錢,王富貴又是要價一點五億仙晶。

非但如此,王富貴還列舉出了我方戰團的戰損賠償,這一筆又是要價四億仙晶。

若是真的根據王富貴列出的這份清單付贖金和賠償,那晁氏就得付出足足八億一千萬仙晶!

穀鍾

晁氏雖然號稱赤月魔朝第二世家,實力遠在尋常的超品世家之上,幾乎堪稱是真魔世家,但是足足八億仙晶,如此獅子大開口的賠償,也是決計接受不了的。

因此,晁氏談判使團便開始各種威脅、叫囂。

王富貴卻是以不變應萬變,擺出了一副你們愛要不要的架勢。

大不了,他就將裝備等戰利品賣一賣,然後將那些晁氏精銳都賣給仙皇當炮灰奴隸去。

虧就虧了,反正他王富貴就是個敗家富二代,賺不賺錢先不說,總之本少爺高興就行。

無疑,這是給晁氏出了個天大的難題。

打造那三支精銳戰團,造價是遠不到八億仙晶的。但是,其中付出的時間成本,以及培養損耗等成本又豈能簡單的用金錢來折算?

更何況,這三支精銳戰團中有大量的晁氏旁係、直脈、世襲家將等在內。

若是死在戰場上還好說,至多給撫卹金便是,可若是為了錢而不肯贖回,最終讓他們的下場淒慘無比,那麻煩就大了。

如今晁氏正處在風尖浪口上,無數雙眼睛盯著呢,無數張嘴在背地裡議論著呢。

若當真這麼乾了,無疑會令晁氏陷入極為被動的局麵,甚至有可能影響家族團結。

最為重要的是,晁氏一旦缺少了這三支戰團,總體實力就會暴跌一截,在此緊要關頭無疑是雪上加霜。

不得已間,晁氏隻能想辦法安撫王富貴,並開始軟磨硬泡著想要減少贖金。

其實他們也清楚,王富貴給的這價格完全是獅子大開口,必然是給他們留下了討價還價餘地的。

這個口子必須得給,若是一分不讓的話,晁氏使團要背的鍋就大了去,哪怕是第四老祖都背不動這鍋。

一場場激烈的談判後,晁氏最終艱難地將贖金、賠償金、以及裝備靈獸屍傀等等的贖回價格,談到了總價五億。

憑本事砍掉了三億價格,這無疑是證明瞭晁氏談判使團的努力,如此這般,他們回去後也能有個交代。

一連串眼花繚亂的談判和操作下,王富貴再次斬獲五億仙晶。

這筆钜額賠償款,讓慶譽大帝是垂涎萬分,羨慕不已。憑啥他打仗就是越打越窮,而王富貴出來打仗就能賺得盆滿缽滿。

處理完戰俘問題後。

王富貴也已經將劫掠過來的資源詳細統計了出來,並召開了一次內部會議,進行分享討論,最終愉快而友好的達成了一致。

王氏收穫如下。

從象古城等地掠奪的資源和財富,總價值大概相當於三億仙晶,外加一件道器,綜合討論後由王富貴得大頭,最終占了一點五億仙晶資源和一件道器。

梁國獎勵的總功勳折算成資源以及種種合約,總計摺合成三億仙晶,其中王氏同樣占據一半,得一點五億。

晁氏戰利品總得賠償為五億仙晶,王氏還是得一半,計兩點五億仙晶。

因此,這一次梁國支援戰,非但完全實現了王守哲的戰略佈局,竟然還總計賺了五點五億仙晶的資源,還附帶了一件道器撼天盾。

而其餘盟友們,也都是賺得盆滿缽滿,恨不得奉王富貴為戰神,不,財神轉世。

若不是富貴年紀還小,保不齊他們就準備簇擁他一起去域外戰場刷錢了。

而就在王富貴忙忙碌碌地帶著盟友們一起瓜分戰利品的同時,王安業卻已經獨自一人率先離開了梁國。

一來,他是在仙朝姬氏還有事兒,二來,他也是著實有些受不了慶譽大帝孜孜不倦想給他介紹小妾的熱情。

此次他回仙朝,乘坐的是姚氏空運的雲鰩飛舟。

從梁國去往仙朝,同樣要繞過巨大無比的神武天墟。在這一點上姚氏空運非常有經驗,他們早已經摸索出了一條即安全又快捷的路線。

可這一次,這艘雲鰩飛舟的運氣很不好。

它碰到了神武天墟百年難得一見的能量潮汐。

經驗豐富的飛舟艦長——神通境修士姚百釧,使出了看家的本事,才成功帶著飛舟衝過了重重障礙,脫離了險境。這時候,飛舟早已經千瘡百孔,搖搖欲墜。

脫離險境後,他更是第一時間進入了貴客區,一一向“受驚了”的貴客們致歉。

其中最令姚百釧在意的就是貴客王安業。

那可是王氏的嫡脈重要人物,若是在雲鰩飛舟上出了事,恐怕整個姚氏都會倒天大的黴。

“安業公子無恙吧?”姚百釧餘驚未消地向他致歉,語氣說不出的誠懇,“這次是我姚氏的失誤,害公子受驚了,我們姚氏這一次必然會作出補償。”

“無妨無妨。”王安業淡定自若地回話,“姚艦長已經非常了不起了。在神武天墟的能量餘波下還能帶著大家順利脫身,安業佩服佩服。”

“噓好在咱們處在神武天墟外圍邊緣,若是再靠近一些,我可不敢保證能跑出來。”姚百釧回想起來也還是心驚肉跳,不住地擦著冷汗,“這能量潮汐太可怕了,我這輩子一共也才經曆了三次,就數這一次最驚險了。咦?”

突然,姚百釧注意到王安業身邊正漂浮著一把小巧玲瓏的劍。

那劍長得非常好看。

劍身不寬不窄,劍身上的銘文特意做過修飾和變形,看起來玄奧之中又透著幾分精緻的華美,流光四溢間,有淡淡的寒芒在劍鋒上掠過,一看便知卓絕不凡。

這可不像是神通靈寶能有的威勢。

姚百釧心中狐疑,當下就準備問問情況。

結果還冇等他開口,那柄劍就“嗖”的一下豎了起來,指著姚百釧的鼻子就開始罵:“看什麼看,冇見過本小姐這麼漂亮的道劍啊?再看?再看,休怪本小姐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婠婠,你莫要無理取鬨,否則我就不留你了。”王安業皺眉低聲斥道。

“不要嘛,人家錯了還不行麼?”被叫做“婠婠”的道劍立即撒嬌求饒了起來,“我一定會好好的改我脾氣的。”

“這這這,這是道器?”姚百釧倒是被嚇得倒退了幾步,疑慮萬分道,“安業公子,這,這道器寶劍是哪裡來的?”

“不就是之前的能量潮汐麼?”王安業一臉淡定地解釋,“能量潮汐把婠婠從神武天墟中拋了出來,並擊穿了雲鰩飛舟,我當時剛好就在旁邊,就順手一把抓住了她。然後,她就決定要跟在我身邊了。”

“啥啥啥!?”

姚百釧震驚到眼珠子都快掉下來了。

安業公子您這是在逗我嗎?

順手一抓,就抓了把道器?

他姚百釧駕駛著雲鰩飛舟,千難萬險才從能量潮汐中跑了出來,憑啥道器冇有被他抓到?

大家都是人族,憑什麼呀?

這一瞬間,他的心都要碎了。

“喂喂,你這個糟老頭子彆胡思亂想。”道劍婠婠又罵道,“就憑你這種糟老頭子,就算抓住了我,我多半也是順手一劍削了你腦袋。本小姐可不是你能覬覦的劍!”

“還有,你以為本小姐就是把普通的道劍麼?”道劍“婠婠”挺胸抬頭,看起來非常驕傲的樣子,“哈哈哈聽好了,本小姐可是半步仙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