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會兒已經腦子裡一片漿糊了,白槐不放心想給我搭脈,那就隨便她,我隻是想靠在這裡小小地睡一會兒,一會兒就好。

白槐似乎是輕輕鬆了一口氣,“還好,冇有什麼大礙,婉姐姐你隻是消耗了太多的精力,好好休息一下應該就冇事兒了。”

白槐的這些話我聽得都不太真切,意識早就已經半夢半醒了,她和白柳一起合力把我扶到床邊,想讓我也到床上去,然而就在此時,門外又響起了聲音。

“樓欒大人!樓欒大人您……”

“本座說了,本座今日找的人不是你,閃開些。”

“可是樓欒大人,您為何突然出關,又……又直接來我們這兒……您……”

“你,叫什麼名字來著?”

“在下……在下方戚風!”

“哦,方戚風是吧,行,名字記住了,冇你事兒了,走遠些。”

白柳臉色難看了起來,她咬咬牙推了推我的胳膊,“婉姐姐,不行,狀況不對,你先彆睡,外麵好像不太對,蛇寨裡麵那位樓欒來了。”

我一隻手捂著胸口,壓住胸口又泛起的噁心,努力地睜開眼,側過頭看著白重。偏偏是這個時候……怎麼會這麼巧呢……

我的小腹忽然傳來了一絲溫熱,這溫度幫我壓下了胸口的噁心,讓我覺得好受了一些,耳邊也聽得更真切了,這次我真真切切地聽見了,外麵有腳步聲,很雜亂,好像有很多人,冇等我腦子轉過來外麵究竟是什麼情況的時候,外麵又傳來了新的聲音。

“裡麵是誰?”

“呃……是……是方家的幾位客人……樓欒大人!樓欒大人!”

門一下子就被推開了,白柳立馬擋在我身前,警惕地看著門外的人。我現在看人有點重影,所以也看不清臉,隻能看見闖進來的是個男人,方戚風就跟在他身後。

我用手撐著床板才能勉強坐直身子,冇等我開口,闖進來的男人目光就饒有興致地落在了我身上,“哦,還真是你,怎麼一聲不吭地就回來了?”

他在說什麼?我認識他?我這輩子第一次來南疆啊!

我腦子裡全是懵的,甚至我現在這個視力狀況想要看清他的臉都難,隻能懵懂地給個迴應,“啊?”

跟在他身後的方戚風十分震驚,白柳和白槐擋在我的身前,寸步不讓,白柳厲聲道,“家主大人,請把方家的這位客人請出去吧,這裡不是招待客人的地方,還是換個更寬敞明亮的地方,慢慢品茶纔對。”

方戚風連連點頭,“是啊是啊,樓欒大人,您難得出關一次,在下必得奉茶款待纔對啊!”

然而這個男人好似對這些充耳不聞,更是不懂什麼叫給人台階下,他抬手就想來拉我,白柳硬是不讓,“你想做什麼!”

樓欒的眉頭擰了擰,“我今天已經重複這句話很多遍了,我要找的是這個女人,跟你們冇有關係,再繼續聒噪下去,彆怪我不客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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