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不明白我為什麼突然就問這個了,不過愣過後也連忙回答說,“那幫人……說是怪的很,一共有三個小夥子,他們跟來醫院之後,撞了人也不賠禮道歉,也不賠錢。你奶孃看他們態度不好,氣不過就跟他們爭論了一會兒,冇想到那幾個人後來就跑了。”

“當然,這些都是當初送你奶奶來醫院的陳叔說的,我聽了訊息再趕來的時候,那三個人已經跑了,我報警之後,警局居然說找不到那三個人了,說什麼他們三個的車牌子是假的,冇抓到人。”村長說到這裡還很氣憤,“怎麼會有這麼離譜的三個年輕人!這麼乾就不怕遭報應嗎!”

聽完村長的話,我越發覺得奶奶被撞這件事很蹊蹺。

那三個年輕人究竟是哪裡蹦出來的?撞我奶奶……難道是有意的?可是這又圖什麼啊?如果一個意外讓我奶奶受了重創,他們三個還得背上人命,隻是一個肇事逃逸可能跑掉還輕鬆,但是如果攤上了人命,那上哪兒跑去?

我滿腦子問號,而且這會兒我心裡也有了一種預感,直覺告訴我,如果我弄明白了這件事,好像就能知道奶奶昏迷的原因。

我又拉著村長,前前後後聽他又講了幾遍當時的情況,可惜再冇有更多的線索了,當時跟我奶奶一起來縣裡的陳叔這會兒也不在醫院,我折騰回村子裡去特意找他問這件事又要大半天時間。

最後,我給了村長一筆錢,說這是謝謝他這幾天幫我照顧奶奶,我說我這會兒不方便從醫院離開,這錢就是請村長吃頓飯表心意的,然後又讓村長幫忙,回去了告訴陳叔一聲,如果他明天方便,就來醫院找我,我說我也得謝謝他及時給我奶奶送來醫院。

村長滿口答應,他走後,我這一早上才終於感覺到了餓,就去買了一份簡單的早飯,然後回奶奶的病房裡一邊吃一邊出神。

奶奶已經昏迷了很久,現在日常都靠輸液吊著,但再吊下去早晚要出事,她經不起這樣的折騰。

我吃完飯之後,有小護士進來,說幫我奶奶換藥,我也過來搭了把手,先給奶奶換完了手臂上的紗布,緊接著又開始換腿上的。然而當奶奶腿上的紗布被拆開時,我直接傻眼了,甚至是尖叫了一聲後退,給小護士都嚇得手一抖,乾淨的紗布全都滾在了地上。

奶奶的腿上,從小腿往下,竟然有兩張扭曲的人臉印在上麵,大白天地活活給我後背嚇出一身冷汗來。

絕對不是我眼花,我這雙眼睛怎麼可能會眼花,更何況這一大早上,病房裡很亮堂,我更不會因為光線問題眼花。

那就是兩張很扭曲的人臉,一左一右印在我奶奶的兩個小腿上,辨認不出來男女,看起來似笑似哭。

我頭皮炸開了,猛地想起了昨晚白柳在我耳邊提醒的話,她說這家醫院裡有不乾淨的東西。

難道我奶奶昏迷不醒其實不是車禍,而是這醫院裡有臟東西趁虛而入了,所以醫生才檢查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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