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頓時就覺得千絲萬縷線索都聯絡在了一起。

護士被我嚇得不輕,“怎麼……怎麼了?”

我連忙賠笑說,“不……冇怎麼……我就是昨晚冇睡好,有點眼花。”

護士將信將疑地點了點頭,不過她低頭看了看已經臟掉的紗布,歎了一口氣,“這個不能用了,我去換換。”

我立刻點頭,“好好好,你快去吧。”

護士一走,冇等我說,白柳就出現在了我身邊,臉色也十分難看,“婉姐姐,奶奶身上毫無疑問是被臟東西纏上了,所以纔會至今昏迷不醒。”

我連忙說,“這就是你之前察覺到的,這家醫院裡的臟東西?”

然而白柳卻搖了頭,“不……我之前隻是能感覺到這家醫院裡有點小鬼,怕它們調皮搗蛋嚇到婉姐姐,纔會出聲提醒,就連我也冇想到……奶奶身上會附上這種東西,如果不是今天揭開了紗布,我們根本不可能察覺得到。”

“那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現在看著奶奶小腿上這兩張扭曲的人臉,覺得尤為刺目和噁心,這究竟是什麼噁心的東西,為什麼纏上我奶奶?又是怎麼纏上的?最關鍵的是現在得怎麼把它解除啊!

就在此時,護士去而複返,白柳隻得又先消失,等護士給奶奶重新纏好紗布離開後,白柳才把白槐也叫了出來,讓她也一起看看這是什麼東西。

白槐拆掉了奶奶一條腿上的紗布,當她用手指去觸碰那張人臉的時候,我聽見了細微的**,不是奶奶,是那張人臉。

我這會兒已經急得不行了,白槐臉色鄭重,“婉姐姐,是被煉化過的鬼,它們不是主動纏上奶奶的,而是被人故意下到奶奶身上的。”

我自然一下子就想到了那三個撞我奶奶的人,他們三個人身上本就疑點重重,如果這事兒是他們三個人乾的……那就完全解釋得通他們為什麼撞完人還要跟著來醫院了,就是為了在奶奶身上下這個!而且村長說了,奶奶是第二天才昏迷不醒的!

我咬牙道,“一定是撞奶奶的那三個傢夥乾的,但是他們下這個乾什麼?單純地想害我奶奶?為什麼?”

白槐對著這張人臉注入了一絲法力,緊接著就見那張人臉晃了晃,僵硬地往外吐字,“薛家樓……薛家樓……”

我愣住了,薛家樓是哪兒?

白槐說道,“婉姐姐,這兩個被煉化的鬼,我看著像是降頭一類的手法,他們兩個能讓奶奶昏睡,失去意識,長久下去身體就會被拖垮,更重要的是,下降頭的人手裡肯定還有一樣東西能控製這兩個鬼,甚至能隨時取了奶奶性命。”

我呼吸一滯,這意味著什麼,我可太清楚了。

這擺明瞭就是一副人質的架勢,也就是說,那三個人的目的不在於要奶奶的性命,而極有可能是來找我的……薛家樓?這就是他們三個所在的地方,讓我去找他們?

可我什麼時候得罪過他們?還是說我這裡有什麼他們想要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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