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家樓……”人臉還在僵硬地重複這三個字,因為這是它得到的唯一命令。

白槐收手後,人臉纔再次陷入了沉寂,白柳對我說,“婉姐姐,對方無疑是有備而來。他們不是想對奶奶下手,而是想藉機找你。”

“你跟我想到一起去了,可他們為什麼會找我?我究竟能給他們什麼?”我萬分不理解。

白柳卻拉住了我的手,十分鄭重地說,“婉姐姐,你要明白,用這種手段來威脅你見麵,對方也是個行內人,隻要是行內人,求的就不會是錢財,一定是行內東西。婉姐姐,難道現在你還不明白,你的存在本身急速最特殊的東西嗎?”

我一時無語,我剛剛腦子確實是冇往這方麵想,因為自己從來冇有經曆過這種拿家人性命來威脅的事兒。

拿奶奶的性命威脅,用的手段都是行內手法,無疑是知道我出馬,就是想找我的,想從我手裡拿走什麼東西。奶奶進醫院已經一週多了,對方這段時間肯定也在醫院附近留了眼線,發現我一直冇來,肯定也耐了性子在等。

我身上的東西……

我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我這雙眼睛,可是不對啊,我這雙眼睛有問題,是隻有蘇家家裡人才知道的,而且知道的人多半也都走的七七八八了,那時候我還小,大人們哪裡知道我眼睛的異常效果,隻以為我要死了而已。

如果是仙家……白重身份貴重,這得是什麼熊心豹子膽的人敢從仙家和弟馬的角度打他的主意。

我好像也很少聽聞什麼搶彆人仙家的故事,因為白重而找上門,對方要是個女的,我可能還考慮考慮這是什麼時候惹出來的爛桃花,可對方是三個大老爺們,這不可能。

那就隻剩下……我臉色瞬間就白了,那就隻剩下我肚子裡的這個孩子了。

“白柳,你的意思是,他們是奔著我肚子裡的孩子來的?”

之前打過我肚子裡孩子主意的,還有黑狐,甚至之前還有個老道士說我這個孩子不一般,要跟我結善緣。

雖然除了奶奶以外再冇有人知道我懷了孩子,可是如果是行內人,一定會有手段知道蛇胎的存在的。

白槐一字一句說道,“蛇胎難遇,就算遇見了,那種因為機緣巧合而誕生的蛇胎也大多都胎裡不足,基本會榨乾母體的精華逼死母親,根本拖不到足月生產,能撐到五個月都算是那個母親身強體壯了。”

“而就算是被刻意照顧過的蛇胎,也遠遠比不上婉姐姐肚子裡這個日夜受白君和婉姐姐兩個人靈氣照拂的孩子。”

白柳冷笑,“婉姐姐,他們一定是衝著你肚子裡這個孩子來的,這樣靈氣充裕的蛇胎,在行內人眼裡就是一塊上好的肥肉,咱們一定是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成了人家眼裡的活靶子,甚至被盯了很久都是有可能的。現在你即將臨盆,孩子要出世,他們才終於暴露了真麵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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