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傢夥明顯是瞄著我呢,這種節骨眼上盯著我的人,十有**就是薛家樓的人,一定是他們不死心,纔會在醫院這邊又留下了眼線,我正好抓她個現行。

白重跟薛家樓那邊屬於撕破臉了,但是以他仙家的身份,又趕上渡劫的節骨眼,卻不能造殺孽,行事多少受到製約,不能明著威脅薛家樓那邊的凡人。

但是我不一樣,如果薛家樓還不死心把人派到醫院來,我一定會想辦法給薛家樓那邊一個教訓,讓他們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從今往後少打我家裡人的主意!

我裝作扔在玩手機的樣子,那箇中年女人猶豫了一會兒果然在慢慢地向我靠近。白柳聽了我的吩咐已經隨時準備擒下她了,然而就在我做好這些準備的時候,卻冇有想到那箇中年女人忽然快步走過來,“撲通”一聲就給我跪下了。

這一下確實打了我個措手不及,但是我還對她抱有警惕,連忙後退了好幾步,“你乾什麼?”

這要是薛家樓的人還想往我身上下降頭,我真得離她遠點。

這中年女人抬起頭,“您……您是不是仙姑?您是不是能看事兒?”

“你說什麼呢?我聽不懂。”我開始跟她打哈哈,警惕她的一舉一動。

中年女人往前挪了點想要靠近我,我連忙又再往後退,她臉上的神情十分急迫,“我……我聽說了!我聽說你是那個昏迷了一週多的老太太家屬,醫生怎麼都查不出來原因,但是你一回來,人就醒了,她是不是被臟東西纏上了,所以才醒不了?”

我厲聲道,“你不要纏著我,說這些有的冇的,你再這樣我可就喊護士了!”

我心中驚疑不定,因為這女人一抬頭,臉上的神情就讓我錯愕,因為我能感受到,她臉上的急迫看起來不是裝的,而且她麵容憔悴,眼睛更是通紅,一定是有一段時間都不注意吃喝,還冇少哭,看起來就是來陪護重病家人的家屬。

這是什麼情況?裝的?但裝的真的能這麼像嗎?

我原來還對自己的看人直覺挺自信的,但是這一年來經曆太多事情,我已經完全不敢隻憑藉表麵就去判斷一個人的好壞了,我隻能心底問白柳,“白柳,你覺得她身上有不對勁的地方嗎?”

在我的眼裡,我能看這個女人身上有淡淡的一層灰濛濛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但總之不會是好東西。

白柳回答我說,“婉姐姐,感覺她身上有臟東西氣息,還是小心為妙。”

中年女人忽然情緒失控捂嘴哭了起來,她一邊哭一邊斷斷續續地說,“求求您了,求求仙姑你救救我爸吧!我真的……我真的不知道應該去找誰了……冇有人願意救我爸啊!如果您真的是仙姑,能不能求你救救我爸!”

她猛地撲上來抓住我的手,“隻要你能救得了我爸,多少錢我都願意想辦法湊給你的!”

就在此時,因為我們這邊動靜太大,引來了值班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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