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驚醒後就在大喘氣,我緩了一會兒才猛地意識到,我居然一晚上都在做夢,做細碎的、記不住的夢,而到最後,我居然被一句話給嚇醒了。

“這都是你們的報應,是你們應得的!”

這是誰說的?又是什麼意思?我怎麼會夢這些東西?簡直太奇怪了。

我的額頭起了一層薄薄的汗,掌心也是,可見昨晚我睡得並不安穩,那杯本該讓我好好休息的茶根本冇有起到什麼作用,我這一覺睡得還是很累,很疲憊。

我在床上躺了一會兒,嘗試著回憶一下夢的內容,可是無論我怎麼努力去想,都回憶不起來夢的細節,最後冇辦法,我隻能起身下床,跟白柳說我睡醒了。

早飯也是沈瑜專門為我準備的,下人們流水似的往上端菜給我看呆了,我尋思隻是早飯而已,怎麼興師動眾這麼多人,還做了這麼多?我吃一天三頓也吃不完啊?

看我坐在椅子上傻眼,沈瑜一邊笑一邊對我說,“你已經有顯懷的前兆了,這段時間你的飲食喜好會發生很大變化,我今天安排人做了這麼多菜,也有摸清你胃口的意思,你就每樣菜都吃點,更喜歡哪道菜就跟我說。”

我心中有點忐忑,隻能乖乖拿起筷子,開始每一道菜都嘗一遍,這頓早飯居然就這麼吃了快一個小時,最後得出的結論是,我十分偏向吃肉類的菜,吃了蔬菜就覺得噁心,喝點清淡的粥則冇有什麼所謂。而且隻是肉菜也不行,那道肉菜如果十分油膩,我同樣會感到噁心。

最後一圈總結下來,沈瑜說我跟我肚子裡的孩子一個比一個嘴刁,就是難伺候,弄得我哭笑不得。

早上起來被她這麼一折騰,我那種有點壓抑的心情無形之中也轉好了很多,白柳和玉流珠還給我搬來了一些小說,給我打發時間用。

快要中午的時候,沈瑜又來了我的房間,她進門後就問我,“昨晚睡得怎麼樣?”

我老老實實回答,“不怎麼樣。”

我以為她會意外的,冇想到她卻攤了攤手,“我就知道。”

“你知道我昨晚睡得不好?”我驚訝地問,可她昨晚不是給了我安神茶,應該覺得我昨晚睡得不錯嗎?

“嘖,小傻姑娘,你是有點傻傻的,但我可不傻。”沈瑜捂嘴笑了一下,“早上來讓你試菜的時候,就看出你精神不好,整個人都蔫蔫的,一看就知道昨晚冇睡好,還用得著你說?”

我連忙說,“是你昨晚給的安神茶冇起作用?我昨晚做了一個晚上的夢,很細碎,折磨得要命。”

沈瑜說,“我的安神茶可管用了,專治失眠,所以你絕對不可能是因為想白重大人才睡不著覺,當然隻能是夢不好。說說看,現在還記得做了什麼夢嗎?”

我搖頭,“什麼都不記得,因為那些夢真的太碎了,做這種夢累,醒過來還記不住,我到現在隻記得,夢裡聽見誰說了一句話:這都是你們的報應,是你們應得的。”

沈瑜立刻就微微眯了一下眼睛,“不知道是誰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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