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起薛家樓,沈瑜抬了抬眼,“怎麼?你那個仙家好端端的去薛家樓乾什麼?”

我隻能簡略地跟她講了一下這半個月來我為什麼留在家裡,都是因為被薛家樓的人找上了。

既然沈瑜是白重信任找來的,又跟玉流珠關係不錯,我覺得我也冇必要跟她隱瞞什麼。更何況她現在的身份是我的醫生,我這個孕婦對自己的醫生隱瞞那麼多事情做什麼?

沈瑜聽完後卻有點陷入沉思的樣子,我又繼續開口,“反正昨晚他跟我報平安,我就順嘴問了他薛家樓那邊都查出來什麼了,他就跟我說了那裡當地有個雪娘孃的傳說。”

沈瑜終於開口了,“薛家樓,當然聽說過,犯了事兒的動物仙都喜歡躲進去,那裡都快成為三不管地帶了。”

“據我所知,大小興安嶺之所以一直都對那個地方不聞不問,一是因為那裡地氣奇差無比,是個極凶之地,逃進去的動物仙也翻不出來什麼水花;二是因為凡事不做絕,如果非要把這幫人逼的狗急跳牆了,未必是什麼好事。”

我點點頭,覺得她說的有道理,“我明白,隻要薛家樓這裡不弄出來什麼聲勢浩大的山頭,大小興安嶺也不會太出手去管的。”

沈瑜繼續說,“冇錯,更何況薛家樓這裡也不會有一個獨大的動物仙,因為逃到這裡來的人誰都不會是善茬兒,誰也不服誰,不會出現一個絕對頭目的,肯定是常年明爭暗鬥的內亂。”

“至於你說的雪娘娘,我倒是有聽說。”沈瑜此話一出,我就立刻追問,“那這個雪娘娘,真的跟傳聞中一樣嗎?我聽我的仙家說,在當地人祭祀雪娘孃的時候,甚至還會有動物仙出來?”

沈瑜到了這兒卻搖頭了,“不知道,我隻是聽說過雪娘娘而已,至於當地的動物仙也參與祭祀這種事情……我也冇去過,我不清楚。”

我歎了一口氣,“反正就是因為他講這事兒,弄的我昨天晚上做夢,夢裡都好像被薛家樓的人追著打,逃了一晚上。”

沈瑜捧腹大笑,“倒也算不上什麼噩夢,你夢裡多跑一跑,鍛鍊鍛鍊,身體好。”

我又吃了一口飯,對她翻了個白眼。

不管怎麼說,昨晚的夢現在看來並不是什麼壞事,隻是尋常的日有所思夜有所夢,那麼現在就一切都在正規上進行。

吃過飯後我尋思去外麵院子裡轉轉,白柳和玉流珠幫我梳洗打扮,然而在穿衣服的時候,對著鏡子,我卻忽然之間發現我的小腹有些微微隆起了。

我有點愣神,下意識地想不會是我剛纔吃多了吧?還是玉流珠溫聲笑道,“婉婉,看樣子從今天開始,就要正式顯懷了。”

這一刻,我心中湧起了一股莫名的情緒,我把手放在小腹上的同時,也感受到了孩子傳遞而來的一陣溫熱。

終於開始這一天了嗎?

她們兩人幫我穿好衣服,還給我抱了過來一個披風,白柳說,“婉姐姐,我陪你出去走走吧,不過今天外麵有些冷,你多穿幾件衣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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