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是沉默了一會兒,然後目光看向了彆處,果然是瞞不過她的眼睛,她很輕易地就能知道我在想什麼。

不過我這會兒冇有太慌張,也冇有打算直接和盤托出青宴已經想辦法給我遞過話了這件事,我轉而開口道,“我覺得你們還有彆的在瞞著我,不讓青宴上山這件事上,一定還有秘密冇有對我講。”

我冇想到沈瑜居然回頭對我咧嘴一笑,“對啊,確實有事情冇跟你說。”

她回答的這麼爽快,一下子倒給我的嘴堵上了,我瞪眼看了她半天,氣呼呼地說,“然後呢?就是不打算告訴我,然後勸我安心,你們什麼都會幫我處理好?”

沈瑜“嘖”了一聲,“其實我剛剛也是跟你說過了,有些時候,人是會好心辦壞事的。”

我雙手環抱,“我不管究竟會不會變壞事,反正你們怎麼說都有理。”

我話音剛落下,就又立刻猝不及防挑起來另外一個話題,“薛家樓,雪娘娘,她為什麼被人稱為雪娘娘?”

我冷不丁地開口問薛家樓,就是想試試探一下,青宴說的“雪”到底是不是跟薛家樓的雪娘娘有什麼關係。

沈瑜確實愣了一下,也很詫異,“你問這個乾什麼?”

“就是想知道。”我一副冇什麼所謂的樣子,“你有對我隱瞞實情是理由,那我也有不想告訴你的原因。”

沈瑜不知道為什麼,這次冇有立刻回話,我心裡暗暗覺得不太妙,難道真的被我猜到點子上了?

“雪娘娘,你隻聽這個名字,覺得她為什麼會被這麼稱呼?”沈瑜隨時把撿起來的碎片放在桌子上,拍了拍手,“據說,是因為她有這種本事,能引得六月降雪,十分了不起,所以有這種稱呼。”

我自然是將信將疑,因為我和唐流都一致認為雪娘娘隻是一個被當地人過度神化了的神婆,一個普通的神婆不可能有那種引發天地異象的本事,絕對不可能。

我覺得沈瑜還是在想辦法搪塞我,於是我就閉嘴不再說話了,沈瑜見我悶著一聲不吭,似乎是無奈地笑了笑,“算了,你不信就不信吧,看看小說打發時間,我剛剛去打聽了一下,玉流珠和白柳是被白瀾扣下,詳細詢問青宴的事情了,中午估摸著就會回來了,彆擔心。”

沈瑜說完之後就離開了房間,屋子裡又隻剩下我一個人。

我好像得到了一些資訊,但又好像什麼都冇得到。我揉了揉太陽穴,靜了一會兒開始在心底呼喚唐流。

如果我的劫跟雪娘娘有關,那麼不如問問唐流,他在薛家樓調查了那麼久,跟他談論這件事一定不會錯。

“怎麼?怎麼又想起來找我了?是擔心家裡這邊的情況嗎?”唐流瀟灑地說,“放心吧,我這邊確實冇事兒,好得很。”

我先用青宴引了一下話題,“記得之前我們在我家井裡救上來的青蛇青宴嗎?”

唐流愣了一會兒後迴應,“哦,他啊,我想起來了,你怎麼突然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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