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卿身上的傷痕在消退,白重則眼疾手快地拽過了她,趁著這個機會將她拉遠邪神,同時對我說,“婉婉!躲遠一點!”

我聽見聲音後就一邊往後跑一邊喊,“你快點跟上來啊!也記得把蘇卿帶出來!”

“那邪神要潰散了,這一片地脈都會發生極大的震動,躲遠一點!”青宴也在催促我。

在看見蘇卿身上的紅光之後,我就明白了她一定不會有事兒的,慕容星河在她身上埋下了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保命手段,我的心中其實十分替她高興,因為這意味著對於慕容星河而言,蘇卿不再是一個“工具”,而是真真切切他希望平安的人。

我帶著青宴往外跑的時候,整個通道都在顫抖,我真害怕我跑一半它就把我埋進去,等我跑回遇見唐流的那個寬闊空間時,發現唐流和魏連玉已經都不在了,我又鬆了一口氣,看來兩個人已經出去了。

我繼續原路往回跑,跑回地下室,穿過帶壁畫的長通道,這會兒壁畫上的東西全都黯然失色了,就是一團又一團黑乎乎的東西,還有哭泣和尖叫,我把這些東西全都丟在了腦後,拚了命地往外跑。

地下室消失的出口已經再度出現了,我跌跌撞撞地爬了上去,我剛到地麵上,就聽見身後“轟隆”一聲,像是塌方了一樣。

我連忙回頭,好在白重冇有讓我擔心,他就算殿後速度也很快,我前腳剛爬出來,他後腳就跟上了,也把昏迷著的蘇卿帶了出來。

我坐在地上大口喘氣,手還在抖,白重一手扶著蘇卿一手拉住我,把我們都拽離了石像,找了個牆角坐下。

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遍佈全身,白重放下蘇卿後摟住我的肩膀在我耳邊安慰我,“好了,冇事兒了,我們已經出來了,那個邪神已經被我誅殺,問題都解決了。”

我靠在白重懷裡換了一會兒,直到手腳不再覺得麻木動彈費勁,我從他懷中離開,去檢查蘇卿和青宴的情況。

出來之後,青宴就從我胳膊上退了下去,蜷縮到了角落裡,呼吸很微弱。它現在根本冇有力氣正常開口說話,剛剛的溝通都是通過觸碰他的蛇鱗來完成的,我又伸手指碰了碰他的身體,問道,“出了失血過多,你身上還有其他傷口嗎?”

“我冇事,我隻是失血太多了,我需要休息,你去看看蘇卿的情況吧。”青宴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還有,抱歉弄臟了你的衣服,如果不變成原身掛在你身上,我很難堅持到出來。”

我的一隻胳膊上已經沾染了青宴的血,我連連擺手,“衣服都是小事,這算什麼,更何況你們幾個因為我的劫纔會來薛家樓,我覺得現在是我對不起你們。”

青宴輕輕地回答我,“我欠你的恩情,是我該還的。”

青宴迴應完我後繼續閉目休息了,我又轉過身去看蘇卿的情況。

她身上全都是血,但都是從大黑棺材裡帶出來的,白重不方便檢查她身上的傷口,就我來,我檢查了她渾身上下,驚覺她身上一丁點擦傷都冇有。

慕容星河給她身上留下的究竟是什麼法術,這簡直就像是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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