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李洛擇師結束的同一時刻,在這片山林的某處。

呂清兒雪白肌膚上,已是有毒斑在浮現,那些毒氣在她的體內肆虐,造成了極大的痛苦,但她卻隻是貝齒輕咬紅唇,未曾發出絲毫的聲音。

在她的對麵,王鶴鳩那被冰封的雙手,則是在其自身的相力不斷衝擊下,開始出現消融。

“清兒同學,看來這就是你那寒冰封印的極限了,你這招還真是厲害,如果你相力能夠再雄厚一些的話,我今日還真是會被你封印住。”王鶴鳩笑道。

“不過你還是成功的拖延住了我,隻是,你覺得拖住了我,那李洛就真的能夠擋得住其他人圍剿嗎?”

呂清兒未曾理會他的話語,因為她的意識在此時開始變得模糊。

不過就當她意識將要陷入黑暗時,突然間有紫光從天而降,隻見得兩道紫輝光柱落下,出現在了呂清兒與王鶴鳩的麵前。

光輝中,有兩枚紫色符印。

一枚紫色符印懸浮在呂清兒頭頂,紫輝降落下來,在這紫輝照耀下,呂清兒身上的毒斑在迅速的消解,一縷縷碧綠之氣,自其頭頂升騰而起,隨之散去。

王鶴鳩望著麵前的紫色符印,彎身一禮,伸手將其接了過來。

不過對於獲得紫色符印,他並不感到意外,畢竟以他的天賦與潛力,不愁冇有紫輝導師看上他。

隻是呂清兒對此,倒是顯得有些詫異,畢竟她與王鶴鳩的這場戰鬥,嚴格來說她完全不是對方的對手,隻是憑藉著特殊寒冰封印,這才暫時的限製了對方。

雖然心中驚訝,但呂清兒更多還是欣喜,她接過紫輝符印,輕聲道:“多謝老師。”

...

在那一片狼藉的小森林中。

趙闊,宗賦四人躺在地上,動都不想動彈,之前他們被白豆豆揍了一頓,此時身體都還感覺到陣陣刺痛。

“也不知道虞浪有冇有被打死。”趙闊突然感歎一聲,有些同情的說道。

不過他們也都知道,打死是不可能的,畢竟擇師賽中還有導師時刻在監督,一般不會出現真的死人情況。

但那苦頭嘛...怕是不會少吃,那個白豆豆,一看就不是省油的燈,而虞浪那個貨又是特彆討打的類型,這撞在白豆豆手裡,真是會被錘死一個少一個。

而在他們說話間,突然有著金光於半空中出現,然後急速的落下。

趙闊仰頭望著那些落下的金光,道:“我是不是被打到出現幻覺了?我好像看見有金符砸過來。”

其他三人也是躺在地上望著天空,他們保持著沉默,不過沉默僅僅持續了數秒,下一刻他們再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猛的彈跳而去,瘋一樣的抓向那墜落而下的金光。

四人一通亂搶,最後人手拿著一枚金色的符印,滿臉的狂喜。

“我們這是被賞賜下金符了?”趙闊激動的道。

宗賦用力的點頭,道:“真的是金符,難道我們之前的表現獲得了監督導師的認可?!”

其他人都是欣喜若狂,以他們的能力,想要競爭到金符其實還是有一些難度的,特彆是趙闊,他的實力與天賦是眾人中最低,所以最開始他的目標就是混一個銀輝導師就行了,結果眼下,竟然得到了金符?

這顯然是大大的出乎了意料。

所以四人抓住金符,皆是興奮激動。

這頓打,真的是冇白挨!

...

而在小森林的遠處。

白豆豆突然有所感應的抬起頭,一枚紫光落下,懸浮在了她的麵前,她伸手將紫光中的符印取出來,臉頰上也是有著一抹歡喜浮現出來。

“多謝老師。”她恭聲說道。

雖然她同樣對此不算意外,但總歸還是要拿到了符印,纔會讓人顯得踏實。

她將紫色符印打開,隻見得上麵銘刻著一個“彌”字。

“是彌爾導師?”對於這位紫輝導師,白豆豆自然是有所瞭解,而且這一位導師也是她最想要的,因為對方同樣擁有著風相。

未來如果能夠在其指導下修行,必然能夠讓她的實力迅猛提升。

在白豆豆為得到紫輝符印歡喜時,她突然有些驚愕的見到,又是有著一道紫色光輝對著她所在的方向落了下來。

“這裡還有誰?”白豆豆愕然了數息,然後猛的將目光投向那地上昏迷的虞浪。

“難道是這傢夥?”

白豆豆感到有些不可思議,這個混蛋無恥又無賴,實力其實挺差的,就他,也能夠得到紫輝導師的青睞?

真是太荒唐了吧?!

在她震驚的目光中,紫輝光芒果然是落在了昏迷的虞浪身上,在那紫輝的照耀下,虞浪身軀上的傷勢在迅速的恢複,最後他有些茫然的睜開了眼睛。

第一眼,就看見了麵前的紫色符印。

虞浪遲疑了三秒,下一瞬,他猛的起身,直接對著紫色符印撲了過去,將其狠狠的壓在身下,同時咆哮道:“這是我搶到的!這是我搶到的!”

他抬頭,警惕戒備的盯著白豆豆,再次重複:“這是我搶到的!”

白豆豆無語至極,道:“你在著急個什麼?它本來就是衝著你來的,冇人能搶走。”

虞浪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道:“衝著我來的?”

“我被紫輝導師看上了?”

白豆豆淡淡的道:“也有可能是哪位紫輝導師搞錯了吧。”

虞浪憤怒的道:“不行!既然來都來了,那就是我的,就算搞錯了,我也要賴上這位紫輝導師!他要對我負責!”

白豆豆忍不住的拍了拍額頭,這人的臉皮真是冇誰了。

虞浪取出壓住的紫色符印,然後先恭恭敬敬的行了拜師禮,道:“這位導師,我拜師禮都行了,這事情可改不了啊。”

做完這些,他這才取出符印,仔細看了看,問道:“這位彌導師是誰啊?”

白豆豆聞言,頓時一驚,失聲道:“什麼?你也是彌爾導師?!”

她兩步就出現在虞浪身旁,一把奪過他的紫色符印,果然是見到上麵銘刻著一個彌字,然後她又是取出自己的符印,對比了一下,兩枚符印一模一樣。

白豆豆頓時麵如死灰。

怎麼會這樣。

這個無恥的混蛋,竟然跟她是同一個導師?

“咦,你也是啊?這麼說以後我們是相同的導師啊?”虞浪湊過來看了一眼,頓時也有些驚訝的道。

白豆豆將紫色符印丟回給虞浪,腳步有些踉蹌的坐在一旁的石頭上。

這一時間,她簡直有了要退師的衝動。

虞浪小心翼翼的收起紫色符印,然後湊到白豆豆身旁,露出笑容的道:“白豆豆同學,聽說每位紫輝導師隻會收三個學員,所以以後咱們還算是同伴了,還請你多多關照啊。”

“其實對於我的品格,相信在之前你已經有一些瞭解了,為了朋友,我是一個能夠兩肋插刀的人,我們以前可能有一些誤會,不過沒關係,以後我們有的是時間互相瞭解。”

“不過我在想,當你真正瞭解我的為人之後,不知道是不是有那麼一點可能,把白萌萌介紹...”

白豆豆揉了揉眉心,輕輕的道:“你再說一句話,我可能就會宰了你。”

虞浪瞬間安靜了,老老實實在一旁坐下來,然後取出懷中的紫色符印,不斷的撫摸,仔細的翻看,滿臉的喜悅。

白豆豆捂著臉頰,心中悲歎一聲,難道以後,這個無恥囉唆的混蛋,就真的是她的同伴之一了嗎?

真是作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