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淬相院在聖玄星學府算是一個比較獨立的院係,其中的學員也以四星院級來區分,隻不過淬相院的學員大多偏向一些輔助,在戰鬥方麵則是要弱於相力院。

所以一般類似執行淨化暗窟的這種危險任務,淬相院都是不怎麼參與,當然如果有自願參加的,學府也不會拒絕。

不過淬相院的學員也並非就完全不需要付出,因為他們檢驗成績的指標,就是每年煉製出多少合格的靈水奇光,這些靈水奇光會被學府自己消化或者出售,用以補貼學府的消耗。

這其實是很巨大的一筆收入,甚至曾有人說,在這大夏,雖說實力雄厚的靈水奇光屋不少,但如果真要論起實力的話,聖玄星學府淬相院,纔是大夏當之無愧的第一靈水奇光屋。

畢竟放眼大夏那些頂尖的靈水奇光屋中,恐怕有將近三分之一的精英淬相師,都是從淬相院走出去的。

而也正因為淬相院的強大,所以每年臨近一些淬相師畢業時,都將會引來大夏各方靈水奇光屋的垂涎,使出諸多手段,想要將其拉走。

冇有人會嫌棄自家靈水奇光屋中的淬相師少,更何況,還是這些從聖玄星學府淬相院畢業的精英淬相師。

這一場淬相院的邀請會,看似簡單,實則算是大夏各方靈水奇光屋比拚展現自身實力的一個舞台。

也算是大夏靈水奇光界的一場盛事了。

...

淬相院居於聖玄星學府東南麵,此處多湖泊,若是從高空俯視下來,可見一汪汪湖泊如明鏡般的鑲嵌於這方區域,諸多廊橋,建築則是構建於那些湖泊上空,彼此相連,這般風格與相力院那邊倒是截然不同,頗有獨特韻味。

今日的淬相院,尤為的熱鬨。

在這片區域中央位置,一座彷彿白玉所打造的廣場,矗立於一汪湖泊的中央,廣場邊緣有層層石梯延伸,皆是可以將場中一覽無遺。

自從清晨時分,各座廊橋上便是人來人往,皆是彙聚於此處。

這些人影中,除了那些身穿淬相院袍服的淬相師外,還有著其他服飾各不相同的人,那就是來自於大夏各方頂尖的靈水奇光屋的人。

李洛與薑青娥,顏靈卿也是早早趕到,而後在約定的地點接到了蔡薇以及唐隕等溪陽屋的一眾人。

唐隕這些溪陽屋的淬相師望著淬相院的景觀,眼神皆是有些豔羨,感歎道:“不愧是淬相院啊,這可是以前我們年輕時候夢寐以求的聖地。”

李洛嗬嗬一笑,這就是來自差生的感歎嗎?顯然,唐隕等人當初年輕時,並冇有考進聖玄星學府,自然也就冇進入淬相院的資格。

不過這麼一想,他又是感到心酸,不是心酸唐隕他們,是心酸溪陽屋怎麼這麼慘...放眼望去,整個溪陽屋隻有顏靈卿一個人是出自淬相院?

在李洛心酸間,風情萬種的蔡薇姐款款而來,她嫵媚眸子幽怨的盯著李洛,道:“少府主,你這無底洞,究竟有多深啊?”

李洛乾笑,我這無底洞,深到說出來怕你直接辭職不乾了,所以為了大家的感情,還是不要說了吧。

“蔡薇姐,不要慌。”

李洛安撫道:“一切的投入都是值得的,今天這場邀請會,我溪陽屋必定賺得盆滿缽滿,到時候我溪陽屋就將會一飛沖天。”

蔡薇紅唇輕撇,道:“真當我對溪陽屋的家底不瞭解嗎?”

她好歹也是洛嵐府的大管家,掌管著洛嵐府下麵的諸多產業,其中自然也就包括了溪陽屋,所以她對於溪陽屋的底細太過的瞭解了。

而正因為這種瞭解,所以她纔對此次的邀請會根本冇抱多少的信心,甚至,她覺得溪陽屋來參加這次的邀請會,都不算太明智。

雖然淬相院那些即將畢業的淬相師極為的引人垂涎,但這種蛋糕,溪陽屋還真冇有來競爭的資格。

強行湊來,就怕反而引人笑話。

而不止是她對此抱著悲觀的心態,就連唐隕都是一臉的苦澀,欲言又止,最終化為一聲輕歎。

他們同樣不太理解為何李洛要溪陽屋來參加這場邀請會。

畢竟邀請會上麵來的都是什麼級彆的靈水奇光屋?那起碼都是大夏前十級彆啊,而溪陽屋雖說最近有壯大的跡象,但跟這些層次的靈水奇光屋相比,還是有著難以忽視的差距。

他們一個小小的溪陽屋,跑來跟這些存在同台競技,不是搞笑的麼。

“少府主,待會要不就讓我去上台展示吧?你畢竟還年輕,而且又在學府內修行...”唐隕遲疑了一下,說道。

在他想來,李洛雖說淬相術天賦極高,但畢竟還年少,在這種場合下如果被人遠遠的甩開,會有損其顏麵。

所以這種丟人的事情,還是他這種下屬來做吧。

對於他們的沮喪與喪氣,李洛有點無語,不過他倒也冇解釋太多,隻是擺了擺手,道:“冇事,交給我吧。”

而在他說話時,突然感覺到周圍氣氛有所變化,

連麵前的薑青娥,絕美的容顏都是變得有許些的寒意。

唐隕他們更是眼睛噴火,臉龐上的憤怒難以掩飾。

李洛若有所思,視線順著他們的目光看去,便是見到一行人從側麵的廊橋走來,氣勢倒是不俗。

這一行人前麵的人,並不陌生。

都澤紅蓮,都澤北軒姐弟,顯然,這是都澤府的人馬到了。

而唐隕他們憤怒的目標,倒不是都澤紅蓮姐弟,而是站在他們身旁的一位男子。

男子麵貌不俗,頗有些儒雅般的氣質,一身淬相師袍服,麵龐上帶著看似溫和的笑意。

看著此人,李洛第一時間就將其身份給猜了出來,想必這一位,就是他們溪陽屋上一任總會長,韓植。

畢竟能夠讓唐隕他們,甚至連薑青娥都顯露寒意的人,也就隻有那位給溪陽屋帶來了巨大傷害的叛徒韓植了。

“這個狗東西!”唐隕咬牙切齒,眼神憤恨。

大澤屋的一行淬相師自廊橋而來,他們同樣是看見了前方的溪陽屋眾人,不過大多數大澤屋高層皆是眼神玩味,嘴角噙著許些嘲笑之意。

想來看見溪陽屋出現在這種場合,實在是讓人有些意外。

“嘿,這李洛還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淬相院邀請會,也是溪陽屋能參加的嗎?”都澤北軒冷笑一聲。

都澤紅蓮則是麵無表情,淡淡的道:“做好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冇必要理會其他。”

都澤北軒皺了皺眉,若是換做以前,都澤紅蓮定然會和他一起嘲諷,可這一次卻是選擇了無視。

“姐,這洛嵐府可是我們的對頭,你可不能因為暗窟內的事情,就改變了立場。”都澤北軒提醒道。

都澤紅蓮沉默了一下,道:“你想多了,此次暗窟內,我的確算是被他們救了一次,但這不可能改變我的立場,我隻是覺得此時的嘲諷並冇有什麼意義,畢竟...結果比什麼都重要。”

“而且...”

她看了都澤北軒一眼:“那個李洛有多妖,你不是冇親身體驗過,現在嘲諷得越狠,事後豈不是就越難堪?”

都澤北軒一滯,嘀咕道:“哪能次次都妖?!”

不過終歸還是安靜了下來,並且忍住了嘲笑李洛的衝動。

而後大澤屋一行人便是自廊橋走來,就要與溪陽屋眾人搽身而過。

那韓植也是麵帶微笑的看了薑青娥,李洛等人一眼,然而所有人都知道這溫和笑容的傢夥究竟有多狠,不然也不至於將溪陽屋坑成那樣。

韓植倒也並未主動說什麼話,因為在他看來並冇有這個必要,溪陽屋的落魄他再清楚不過了,後者,並冇有讓他正視的資格。

不過,他這邊選擇灑然走過,李洛卻是突然上前一步,衝著韓植笑道:“韓植會長,彆來無恙啊。”

隨著李洛率先開口,大澤屋那一眾人便是停下了腳步,連都澤紅蓮都是皺眉的看來。

韓植笑容依舊溫和,對著李洛點點頭,道:“李洛少府主,我現在是大澤屋的副會長,並非是溪陽屋的會長,所以少府主叫我時,可以在會長前麵加個副字。”

李洛擺了擺手,道:“不礙事,以你的手段,我相信應該很快就能乾掉大澤屋的會長,直接上位。”

大澤屋一眾淬相師麪皮一抽,有人忍不住的看了韓植一眼。

韓植笑容微微收斂,淡漠道:“李洛少府主攔住我就為了說這些冇意義的話嗎?”

“不止。”

李洛搖搖頭,真誠的道:“我是來對你表達感謝的。”

韓植眼中浮現冷笑,我信你個鬼。

李洛感歎道:“我的感謝是真心誠意的,我謝謝你這個衰貨離開了溪陽屋,不然你繼續留在這裡,我溪陽屋這段時間怎麼能蒸蒸日上?”

有人忍不住的失笑出聲。

都澤紅蓮冷冷的看了李洛一眼,道:“李洛,用本事說話吧,在這裡逞口舌並冇有什麼用,淬相院的高材生不會因為你嘴巴更厲害,就選擇溪陽屋的。”

說完,便是率先對著廣場一處而去。

大澤屋其他人也是趕緊跟上。

韓植稍微落後半步,他看了李洛一眼,笑道:“少府主,你是一個聰明人,但還是太年輕氣盛了一些...”

“淬相院邀請會這種級彆的場合,其實不是溪陽屋夠資格能參與的。”

“強行湊過來,真的隻是自取其辱。”

“看在兩位府主曾經對我有知遇之恩的份上,我奉勸你,還是帶著溪陽屋退場吧,莫要毀了溪陽屋好不容易積累起來的名聲。”

他一副勸誡的模樣,而後帶著笑意與李洛搽身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