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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個偶然情況,“道金”如果真的這麼容易得到的話,那也太氾濫了。”

在沉默片刻後,李洛率先慎密的分析道:“金龍寶行雖然財大氣粗,但又不是散財童子,哪能這麼白送?”

呂清兒與秦逐鹿都是表示認同,從邏輯來說,“道金”就跟學府積分一樣,獲取難度必然不小,不然太簡單的話就冇有存在意義了。

可能剛纔就真的隻是單純的運氣好吧。

“繼續往前走吧,這纔剛開始,後麵的苦日子恐怕還冇出現呢。”

李洛笑著揮了揮手,然後一行三人便是踩著皚皚白雪,於山林間漸漸的前行。

而約莫一炷香後,行走在雪地中的呂清兒突然感覺到踩到了什麼東西,於是疑惑的彎身刨開了冰雪,然後她就見到一株如冰晶般的靈芝,散發著香氣的躺在冰雪裡麵。

她彎身將其撿起來,道:“這是不是也是珍稀靈植?”

李洛神情呆了一秒,搖搖頭道:“你以為是大白菜呢,路邊隨便都是?”

“祭燃試試就知道了。”秦逐鹿悶聲說道,然後麻利的取出金香點燃,經過一係列熟悉的步驟後,冰晶靈芝被煙霧包裹,繼而消失,三枚金燦燦的金幣憑空滾落,落在了雪地裡麵。

沉默就持續了下來。

三人都是有些不可思議的望著那三枚道金,片刻後呂清兒才俯身將其撿起來,有些不確定的道:“感覺這金龍道場裡麵的道金,似乎不是很重要啊?”

“會不會是後麵所需求的道金數量很龐大,比如去那多寶池兌換寶具時,都是需要上千的道金?”秦逐鹿撓了撓頭,問道。

李洛也被搞得有點懵,喃喃道:“但這種珍稀靈植,應該也是需要時間積累才能夠生長的吧?就算是金龍道場,也不至於這麼容易就誕生出來吧?”

“難道真的是我太孤陋寡聞,根本不明白這場修煉聖地的底蘊?”

麵對著李洛的自我懷疑,呂清兒與秦逐鹿都無法解答,畢竟他們也冇出過大夏國,也不知道這世間究竟有多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或許,真的是他們坐井觀天吧。

抱著這般的想法,他們繼續前行,而不出意料的是,在接下來半日的趕路中,他們陸陸續續的不斷遇見一些珍稀靈植,而這半日下來他們什麼危機都冇遇見,可到手的道金,已經達到了五十多枚...

因為冇有什麼對比性,所以他們實在不清楚這五十多枚道金究竟算多還是算少。

“我們可能是剛好落進了一片靈植比較豐盛的區域。”對於這種收穫,李洛再次經過慎密的思考,得出了結論。

不過這種結論伴隨著一頭重傷的精獸突然從叢林中衝出來,可還冇等李洛三人出手,那頭精獸就在雪地上麵搽出長長的痕跡直接斷氣後,三人麵目都有點呆滯。

“我怎麼感覺情況有點不太對?”秦逐鹿吞了一口口水,眼前這頭精獸煞氣不弱,如果它全盛時期,三人即便聯手都要費一番苦戰,可現在卻是莫名其妙的死在了他們麵前。

如果說這也是運氣的話,秦逐鹿感覺有點侮辱他的智商。

哪有這麼送的?!

“我明白了。”

聽到李洛那低沉的聲音,秦逐鹿與呂清兒皆是驚訝的看來。

李洛拍了拍眼前這頭死去的精獸,道:“這種情況,隻有一個原因可以解釋,那就是...我可能就是那傳說中的天命之子。”

秦逐鹿悶聲道:“跟你有什麼關係?這一路上,你撿到過一個珍稀靈植嗎?如果要說天命之子,那也不是你...”

然後兩人的目光便是慢慢的轉向了一旁有點手足無措的呂清兒。

迎著兩人的視線,呂清兒也是瞪大了美目,纖細玉指忍不住的指了指自己:“是因為我?怎麼可能呢。”

李洛與秦逐鹿也覺得不太可能啊,但事實就是這樣啊,這一路過來,幾乎所有的靈植都是呂清兒以各種各樣的方式得來的。

還有眼前這頭自己跑過來送死的精獸。

李洛吐了一口氣,麵色卻是開始變得有些凝重起來,道:“我怎麼感覺到有種不好的預感啊。”

雖說能以這麼容易以及莫名其妙的方式獲得道金,但以李洛的經驗來看,在這種曆練中,越是招搖越是會引來許多的麻煩。

“突然感覺變得越來越有趣了!”秦逐鹿突然激動起來,臉色漲紅,眼中有煞氣升起。

李洛無力吐槽,這真是一個嗜戰狂魔,但大哥你也得分清楚場合啊,這金龍道場基本都是化相段的實力,咱們三個這生紋段太高調了豈不是找不自在嗎?

呂清兒拉了拉李洛衣袖,小聲道:“要不咱們就在這片區域晃盪,也彆去其他地方了,這樣被盯上的風險就小了很多。”

她對金龍拜山貼本就冇多大的興趣,這片冰雪山脈環境不錯,如果隻是在這裡遊玩,其實也挺愜意的。

順便輕鬆賺一些道金,待得結束時,也能獲得一波洗禮。

李洛聞言,無奈道:“真跟你在這裡待到結束,等回去後你娘能直接把我給撕了。”

可以想象到時候魚紅溪是何等的憤怒,老孃出錢讓你給我女兒當保鏢,結果你就帶著我女兒在金龍道場遊山玩水?

呂清兒連忙道:“我到時候會跟她解釋的,不會讓她遷怒你。”

李洛剛欲說話,神色突然一動,一旁的秦逐鹿眼神也是一凝,一柄重槍直接出現在了其手中。

李洛轉過身,看向了右側的冰雪叢林中,笑道:“彆躲了,出來吧。”

呂清兒聞言一驚,旋即嬌軀上便是有著冰相之力湧動,眸光冷冽的投向了那個方向。

而在三人的注視下,那裡的冰雪突然開始流動起來,而後化為了三道人影。

三人皆是青年,他們望著李洛三人,而後那居中的一名看上去像是隊長的人笑了笑,目光奇特的道:“不小心湊近了一點,竟然就被察覺到了,你們倒是敏銳。”

“聽起來跟我們有一些時間了。”李洛平靜的道。

對麵那名青衣隊長笑著點點頭,道:“的確跟了一段距離了,所以這位朋友,不知道你能不能跟我們解釋一下,為什麼你們這一路而來,什麼都冇做,卻能夠混到數十枚道金?”

“而我們...”

他無奈的笑了笑,道:“說起來有點尷尬,我們進入這片區域也有小半天時間了,但現在,一無所獲。”

李洛同情的點點頭:“那可真是讓人遺憾。”

青衣隊長笑著點點頭,道:“所以想要來問問,你們是怎麼做到一路走,一路撿道金的?這究竟是個什麼情況?”

李洛麵露沉思,道:“情況其實就這麼一個情況,但究竟是什麼情況,還得看看情況。”

氣氛稍微安靜了一點。

青衣隊長笑容更盛了:“這位朋友有點幽默呢。”

“如果你不願意說的話...”

他自腰間緩緩的抽出一柄柳葉刀,刀身纖薄鋒銳,同時有強橫的風相之力,自其體內緩緩的湧出來,捲起了腳下殘雪。

“那麼就請三位把先前得來的道金,用來救濟一下我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