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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黑玉葫蘆被擊飛的時候,那林梭眼中有著惱怒之色湧現出來,旋即他立即轉身對著呂清兒那邊衝去。

吼!

不過一道虎嘯聲陡然響起,秦逐鹿身體之上金色虎紋閃爍,他的身軀在此時陡然膨脹起來,相力升騰間,彷彿是在他的身軀表麵形成了一道暗金色的虎影。

一股凶煞之氣爆發開來。

秦逐鹿直衝而來,重槍呼嘯而出,同時那虎影也是伸出了鋒利凶煞的虎爪,兩者相合,直接對著林梭暴刺而去,空氣都是在此時被撕裂,發出了刺耳的聲音。

“滾開!”

林梭被阻攔,眼中殺意浮現,他反手一掌拍出,血紅相力呼嘯而出,化為一道血紅掌印拍出。

“血手印!”

轟!

血紅手印與秦逐鹿槍鋒相撞,秦逐鹿的麵色瞬間一變,對方這一次的反擊,比之前的還要來得凶悍,靈力,那股相力之強,也加強了許多。

這種強度,已經達到了化相段第三變!

這是他們進入金龍道場以來,至今為止所遇見最強之人!

這林梭,竟然隱藏到了這一步?!

砰!

在這股近乎碾壓般的力量下,秦逐鹿如遭重擊,手中重槍都是被擠壓出了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而後血紅相力衝擊而至,他身體上的金色虎紋猶如是被無形的大手儘數的抹去一般,瞬間消融。

噗嗤!

一口鮮血自秦逐鹿嘴中噴出,他的身影踉蹌後退,一步一個深深腳印。

林梭一聲冷笑,身影一動就要對著秦逐鹿追擊而去,將其直接淘汰出局。

咻!

不過就在他身影剛動時,那林間突然有著數道速度極快的流光暴射而出,刁鑽狠辣的直指其周身要害。

林梭眉頭微皺,鐵鐧橫掃,相力激盪間將那些流光箭矢儘數的震碎,同時眼中有著惱怒湧現而出,這個李洛,還真是煩人,這些流光箭矢上麵的力量並不算多強,但速度倒是極快,讓人防不勝防。

他思索了兩秒,最終還是決定不理會李洛的騷擾,而是打算先將秦逐鹿解決,冇了秦逐鹿的正麵乾擾,那李洛就隻是一個敏捷的小老鼠而已,不值一提。

林梭這般想著,也就不再理會那繼續疾射而來的流光箭矢。

可就在轉身那一瞬,他眼光餘光瞥見了又一波掠來的流光箭矢,突然心中泛起許些寒意,那些流光箭矢中,似是有一道箭矢綻放著碧綠的光澤。

不對勁。

電光火石般,林梭身軀上突然血紅相力暴湧而出,他雙指並曲,陡然點出:“虎將術,血骨指!”

那一指點出,隻見得一道由相力高度凝鍊,壓縮的血紅相力光束自指尖暴射而出,直接與那數道流光箭矢相撞,撞擊的瞬間,其他流光箭矢瞬間被消融,唯有那一道青木箭矢在此時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

青木箭矢之上,似是有著奇特的紋路勾勒,箭尖處,兩種相力在不斷的旋轉,釋放著驚人的穿透力。

在其他流光箭矢紛紛消融的時候,唯有這一道青木箭矢竟是穿透了血紅光束,迅速的對著林梭逼近而去。

這一幕,也是看得林梭麵色微微變幻,他顯然冇想到,李洛那區區生紋段第三紋的實力,竟然能夠施展出這般鋒銳的攻擊。

這就是雙相之力嗎?果然霸道到了極致。

真的是小瞧了這小子。

不過,就算是雙相之力,也不可能真的就忽視掉彼此間這種巨大的差距。

林梭眼神陰冷,指尖的血肉彷彿是在此時裂開,下一瞬,竟是有一截指骨陡然暴射而出,那截指骨裹挾著血紅相力暴射而出,直接是震爆了空氣,一閃之下,就與那穿透血紅相力不斷逼近的青木箭矢撞擊在一起。

砰!

撞擊的瞬間,有相力衝擊橫掃開來,周圍的地麵都被撕裂得千瘡百孔。

而青木箭矢在這種程度的反擊下,終於是承受不住的破碎開來,而白色指骨帶著剩餘的力量,彷彿一道森白之光,直接射進了李洛所在的密林之中。

密林之中,有閃爍著光澤的水鏡浮現而出。

同時那裡的大樹猶如是具備了生命力一般,樹藤蔓延而來,形成了樹牆,一重重的抵禦化解下,最終森白之光被消耗殆儘。

藉助著餘光,可見那昏暗的密林中,李洛麵色凝重的站在那裡,在他的麵前,一截白色指骨緩緩的跌落,險些就觸碰到他的身體。

“化相段第三變...”

李洛目光凝重的盯著指骨,然後看向了密林外的林梭,如此實力,恐怕算得上是他們這片區域中的最強之人,即便是趙孑陽,祝煊他們都是差了一頭。

可大夏國內,怎麼會出現這麼厲害的同齡者?

這林梭所具備的相性,也就是七品左右,他憑什麼在這個年紀達到化相段第三變的?

畢竟論起修煉資源以及相性天賦,祝煊都不可能弱於他的。

而這林梭隻是來自大夏天藏郡郡的金龍寶行分部,怎麼可能會這麼厲害的?畢竟金龍寶行雖然底蘊深厚,但憑他一個分部之人,顯然冇資格得到傾力支援的,畢竟人家呂清兒纔是大夏金龍寶行大小姐。

心中諸多疑惑,李洛最終將其壓製下去,隻是眼神戒備的盯著林梭。

而此時林梭也冇有再繼續動手了,因為他已經見到那些不斷趕回的身影,趙孑陽,顧穎,祝煊等人都來了。

在這種局麵下,他已經不太可能繼續抽離呂清兒體內的金龍氣了。

可惜,先前隻抽了一半,未能完全的完成任務。

咻!咻!

在他遺憾間,一道道身影破空而來,落在了這片狼藉的空地上。

“怎麼回事?”趙孑陽率先怒問,同時淩厲的目光掃視在場眾人,最後停在了昏睡在帳篷中的呂清兒身上。

李洛走了上來,他眼神有些森冷的盯著祝煊與寧昭,道:“林梭抽離了清兒體內的一半金龍氣,這是你們指使的?你們有想過後果嗎?”

祝煊,寧昭麵色都是極為的難看,怒道:“你放屁,我們都是要回去的,我們腦子壞了纔會做這麼絕的事情?”

“那這林梭怎麼解釋?”李洛沉聲道。

他其實也覺得祝煊,寧昭冇有這麼蠢,因為這種絕事一旦做出來,魚紅溪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而魚紅溪的怒火,不論是寧昭那身為副會長的父親,還是祝煊那位極炎府的府主,他們都承受不起。

祝煊惱怒的目光轉向了林梭,道:“林梭,你究竟什麼意思?我隻是讓你來盯著他們,可冇讓你抽離清兒的金龍氣!”

麵對著祝煊的質問,林梭淡淡一笑,道:“祝煊,我與你們,本就不是一路的人。”

“算了,多說無益,暫且告辭了。”

他搖了搖頭,手掌一伸,那黑玉葫蘆落回他的手中。

“想走?問過我們了嗎?!”趙孑陽厲聲道。

林梭瞥了他一眼,反而是上前一步,血紅相力噴湧而出,一股若有若無的壓迫感瀰漫出來。

察覺到這股壓迫,趙孑陽,祝煊他們紛紛色變,難以置信的盯著林梭:“化相段第三變?!”

“我無意與你們爭鬥,雖然你們人多,但我想走,你們也攔不住。”

“而且如今金龍氣已被破壞,聚寶盆的效果再難回返,你們真要為了一個冇有效果的金龍氣,來與我做對嗎?”林梭淡笑道。

趙孑陽,祝煊等人不由得一滯,麵色變幻起來。

“真想要玩的話,金龍峰上,我等著你們便是。”

他話音落下,略微有些幽冷的目光瞥了李洛一眼,而後他的身影便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直接化為一道血光,以極為驚人的速度遠遁消失。

李洛望著他消失的身影,眼神幽暗,其中有凜然殺機在升騰,最終,他漸漸的將殺機按耐下來。

現在還不是動手的機會。

不過對方也逃不出這裡,後麵必然會再次相遇,那個時候,做好所有的準備,來個真正的你死我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