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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解決了以廉重為首的東淵學府的阻截後,李洛三人繼續前行,這期間又陸陸續續的遭遇了一些強敵,不過最終都是以對方含淚貢獻出積分為結果。

如此兩個小時後。

李洛三人站在一處高地上,望著出現在前方的一片遼闊廢墟,廢墟原本一座廢棄的城鎮,歲月侵蝕下來,早已殘破不堪。

諸多的破碎建築林立,一直蔓延到視線的儘頭。

廢墟中還有著巨樹蔓藤破地而出,遮掩著視線。

這裡就是白靈墟,也是此次學府大考的決戰之處。

李洛三人目光警惕的望著四周,然後方纔緩緩的靠近白靈墟,而在廢墟的邊緣位置,他們發現了一座矗立的晶壁。

走上前去,晶壁上麵有文字浮現,正是這淘汰賽最後的規則。

規則其實也很簡單,當白靈墟中僅僅剩下十個人的時候,學府大考會直接宣佈結束,而此時就將會以各自積分的多少來排出名次。

而此時,李洛他們突然看見胸口上的晶牌有光芒閃爍起來,然後光芒投射出來,直接是在麵前形成了淡淡的光幕。

“是積分排行榜。”虞浪訝異的道。

顯然,到了這白靈墟,就可以自主的檢視積分榜了。

李洛目光望著榜單,隻見得那第一名就是呂清兒的名字,她的積分達到了九千五百分。

“嘖嘖,厲害啊,這是禍害了多少人啊?”李洛笑道。

他們這邊使勁各種手段來釣魚,期間還有著廉重來送福利,眼下他的積分也就才四千多分,而這呂清兒比他高了一倍,可見真是神擋殺神佛擋殺佛,一路橫推。

在呂清兒後麵,不出意料的就是東淵學府的師箜,積分達到了八千三百分。

師箜後麵,陸陸續續的都是五千分左右的,而李洛也看見他的排名,第十七名。

而虞浪與趙闊,則是在三十多名左右。

“洛哥,接下來如果遇見強敵,情況不對的話,你就先自己跑路吧,我們兩個到這種排名差不多是極限了,所以到時候有機會就發揮最後的光和熱,給你創造點價值,我相信虞浪也是這麼想的,是不是?”趙闊盯著積分榜看了片刻,說道。

虞浪聞言

沉吟了幾秒,道:“其實我感覺我可能還可以再搶救一下?”

趙闊被噎了一下,怒視虞浪:“不用搶救了,你已經涼了。”

虞浪隻得點頭,好好,我涼了涼了。

雖說虞浪慣性在耍賤,不過看得出來,他也比較讚同趙闊的話,他們兩人是七印的實力,但他們卻冇有李洛這麼變態,如果遇見八印強敵,大概率是要輸的,而隨著來到白靈墟的猛人越來越多,他們這實力跟著李洛,則是會漸漸的從幫手變成累贅。

而且白靈墟這裡最後是要淘汰到隻剩下十人,他們不可能指望跟著李洛硬生生的將自己留到那個時候,這樣反而會給李洛帶來不小的壓力。

即便李洛不在意,但他們卻不能將此視為理所應當。

而且最重要的是,他們進前十也冇多大的意義,隻要到時候呂清兒能夠奪得第一名,那分發給南風學府的錄取名錄,以他們的排名同樣是能夠享受到。

李洛聞言,笑了笑,道:“到時候看情況吧。”

其實他的目標也隻是進入前十,獲得一個錄取名額,至於爭奪第一這個重任,南風學府已經有呂清兒扛著了,他冇必要去搶這個風頭。

“走,先進白靈墟中找個地方躲著看看。”

李洛一揮手,帶著兩人進入到了地形複雜的白靈墟中。

與此同時,在白靈墟另外的方向。

師箜站在一處晶壁前,麵色平淡的望著麵前淡淡光幕所形成的積分榜,他的目光,盯著第一名的呂清兒看了許久。

“老大,廉重的名字冇在榜單上,他出事了?”師箜身後,突然有一名東淵學府的學員有些震驚的道。

師箜聞言,也是有點驚訝,他這纔看向後麵,果然冇發現廉重的名字,倒是見到了排在第十七名的李洛。

他的雙目虛眯了一下,他之前吩咐過廉重去“照顧”李洛,眼下怎麼反而是廉重被淘汰了,李洛卻升了上來?

“他應該是被李洛淘汰了。”師箜淡淡的道。

“啊?那個李洛不是就七印的實力嗎?怎麼可能淘汰得了廉重?”旁邊的人難以置信的道。

“總會有各種辦法的,而且你們真以為那李洛是個廢物嗎?”師箜笑了笑,隻是眼中卻是有著冰寒之意流

露。

“這位少府主,可一直在藏拙呢。”

“那需要針對一下嗎?”

師箜擺了擺手,道:“現在最重要的目標是呂清兒,李洛雖然有些出人意料,但還冇資格讓我們改變計劃。”

“先不用理會他,等到將呂清兒解決後,他就隻是跳梁小醜,不足為懼。”

師箜說著,便是邁步走進白靈墟中。

而在進入白靈墟後不久,師箜在一處殘垣斷壁上看見了一道明顯剛刻畫不久的記號,當即一笑,然後沿著記號穿過了一條條雜草叢生的殘破街道。

如此約莫十數分鐘後,他走進了一間破碎的屋子中。

屋內一片陰暗,而當師箜走進來時,隻見得那陰影中也是有著四道人影走出,正是此前與師箜有過約定的項梁,池蘇,宗賦,而最後一人,赫然是宋雲峰。

“師箜,你果然還是被呂清兒甩了一些積分啊。”那項梁見到師箜,便是咧嘴一笑。

師箜淡笑道:“暫時的領先,冇必要計較。”

“說吧,我們什麼時候動手?”池蘇問道。

“現在最重要的是,要先確定呂清兒的位置,然後做上完全之策,讓她冇有任何機會逃掉,不然她一旦逃走,恐怕就不會再給我們第二次圍剿的機會,到時候她隻要拖一些時間,或者將人數減少到隻剩下十人,那就強行把大考給結束了。”宗賦緩緩說道。

師箜點點頭,然後目光看向宋雲峰,笑道:“確定位置的事情,恐怕就要麻煩雲峰了。”

項梁三人也是看向宋雲峰,而在他們的注視下,後者麵色有些不自在,因為他隱隱感覺到對方的眼中帶著一點鄙夷之意。

項梁三人畢竟與南風學府立場不同,所以要對付呂清兒很正常,但宋雲峰可是南風學府的人,眼下還在幫師箜對付呂清兒,這就是有點吃裡扒外了。

雖說站在他們的角度來說,當然樂意有宋雲峰這種內奸相助,但這並不妨礙他們對宋雲峰的人品表示鄙夷。

“我已經做好準備了。”宋雲峰心中不爽,但還是麵無表情的道。

“那就真是多謝雲峰了,這次事若成,你纔是最大的功臣。”師箜神色很是真誠的感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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