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總,公司酒會需要你發言……啊!”

安夏推開門,人被拽入一個滾燙如火的懷抱,抬眸卻對上男人涼薄的目光。

韓廷言,安夏的丈夫,結婚六年。

“還冇開始,就叫?”韓廷言輕車熟路的拉開安夏晚禮服的拉鍊,手落在她腰際的曲線,呼吸急促起來,這女人**的緊。

“韓總,倒是挺會見縫插針!”安夏勾唇,反手鎖門。

“安副總,這麼急切,我自當配合。”韓廷言刻意加重了‘副’字,眸底的光愈發暗沉。

安夏不甚在意,自己是公司副總本就屈居於他之下,正如他是夫,她是妻,一樣仰他鼻息,她從未想過越權。

公司,家裡亦如此!

“是你想要了?”

安夏笑靨如花的開口,小手點在他胸膛,有意無意地勾著圈。

韓廷言瞳孔驟縮,一把將安夏推到在了沙發上。

安夏伸手抵在韓廷言胸口,偏頭看了眼表,“你隻剩十分鐘了,夠嗎?”

“安夏,你在開玩笑。”韓廷言咬了咬安夏精緻的鎖骨,聲音撩人。

安夏臉頰緋紅惹人無限遐邇,韓廷言再也無法忍耐,愈發用力的掐住她的腰身。

“嗯……”

看著她媚眼如絲的模樣,韓廷言氣惱的用力,似要將身下的人兒嵌入骨血一般。

該死。

這個勾人的狐狸精,就像是迷惑商紂王的蘇坦己,而他就是被迷了心智的昏聵紂王,戒不掉對她的癮!

而安夏不僅貌似坦己,心也毒。

完事後,韓廷言推開安夏,慢條斯理地整理腕錶衣服,“快點,一分鐘。”

安夏快步進了衛生間,一分鐘後穿戴優雅,唇上塗了口紅,正紅色的,奪人心魄。

“走吧。”

俊男美女的出場,毫無懸念地吸引了眾人的目光,安夏笑容得體,韓廷言神色淡漠,卻甚是養眼。

“韓總,請。”

安夏笑著伸手,做了個請的姿勢。

韓廷言眸光淡淡地落在安夏手上,她的手纖細素白,總能恰到好處的……撩撥他。

“手技,不錯。”韓廷言頗為回味地說了一句,信步上台。

安夏臉皮子薄,霎時變得緋紅。

台上,韓廷言開始闡述發言,下首的助理,配合播放投影。

然,螢幕出現的不是公司宣傳企劃案,而是韓廷言英俊沉穩的臉,他懷裡抱著三點儘漏的性感嫩模,曖昧,刺眼。

眾人嘩然。

安夏臉色一白。

這份宣傳稿是她做的,韓廷言肯定會認為是她故意為之。

“安副總,這麼迫不及待拆我台?”韓廷言冷冷地看向安夏,磁性的嗓音帶了徹骨的寒意。

“抱歉,電腦可能被黑客攻擊了。”安夏唇角揚起一個略帶歉疚的笑,快步走過去,彎腰將電源直接拔了,螢幕頓時漆黑,“韓總,我去叫人來檢修。”

“宣傳稿作廢,酒會取消。”韓廷言沉著臉,大步走出了酒店。

眾人麵麵相覷,夫妻不合,早就是公開的秘密,隻是今兒這事……有些邪門。

“對不起,各位,今日酒會到此結束。”安夏刷的起身,快步跟了出去。

安夏追上韓廷言,覺得有必要解釋一下,“廷言,剛纔的事……”

“安夏,如意算盤打得夠響亮,想搞臭我的名聲,你好趁機上位?”韓廷言一把抓住安夏的手腕,將她摁在牆壁上,“冇那麼容易,這個公司姓韓,不姓安!”

韓夏集團由曾經的韓氏和安氏合併而成,但取名韓夏,便註定了這家公司永遠都隻會姓韓。

安夏並不關心公司所屬權的問題,她淡淡地扯了扯嘴角,“我知道。”

韓廷言冷笑:“知道還不回家好好當你的全職太太?”

安夏沉默。

這段婚姻,以及她這個人都不是他想要的,可她就是想在他心裡爭一個位置出來。

既做不了他相濡以沫的妻子,就做他最得力有用的助手。

見她靜默無言,韓廷言愈發氣悶,抬眸不經意掃到安夏的領口,衣領有點低,嗓音變得暗啞,“想再來一次?”

說著,修長的指尖挑起她的領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