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竟敢給月嬌下毒,你到底有何居心?

話音未落,帶著掌風的一巴掌扇得葉清辭身形不穩,直直栽倒在地,胸口血氣湧動,吐出一口濃豔腥氣的鮮血。

葉清辭頭暈眼花,勉強睜開眼,正看見前方站著一位身著古裝的男子,五官精緻立體,周身儘是華貴之氣,比葉清辭看過的所有小鮮肉還要帥上幾百倍。

隻是似是身體不足,周身總是環繞著一股病氣。

她穿越了?

見葉清辭愣怔在原地,謝懷瑾眼裡劃過一絲不加掩飾的厭惡,朝身後侍衛吩咐道:把我的鞭子拿來!

不多時,侍衛便取來長鞭,那鞭子造型特殊,下頭並不是常見的鞭繩,而是由寒鐵灌注,上頭佈滿了一根根翻起的倒刺,輕輕一甩,便倒映出駭人的寒光。

這場景看得葉清辭一臉懵逼:什麼什麼居心?我不知道啊!

一鞭子帶著雷霆萬鈞的氣勢狠狠摔在葉清辭身上,立刻抽的她腰腹處皮開肉綻,翻出血花來!

靠,你有病啊?瘋狗嘛你,動不動就咬人!

看到原本唯唯諾諾的女人陡然張牙舞爪起來,謝懷瑾臉色一沉,握緊手裡長鞭揮手又是兩鞭!

鞭鞭都下了死手,抽的儘是肉少極痛之處,疼得葉清辭滿地打滾,流血流的幾乎不成人形。

正當葉清辭疼得五官錯位,突然感到身上一暖,一個溫軟的身子把自己牢牢地罩住。

世子,都是奴婢的錯,您要打就打奴婢,求您放過小姐吧!

濕潤的淚水順著脖頸滿溢到葉清辭臉上,喚醒了她腦海中塵封的記憶。

她堂堂龍虎山最有天賦的繼承者,師從巫族的風水師,竟然穿越到一個又醜又胖又冇腦子的花癡身上??

原主本是當今太傅遺腹子,對來京城述職的嶺南王世子謝懷瑾一見鐘情,逼著有心上人的謝懷瑾迎娶自己。

到了嶺南之後,更是作天作地,尤其對於世子心上人楚月嬌百般妒忌。

這次更是在側妃的誆騙下,給楚月嬌下了毒,導致她至今生死未卜

靠!

這是什麼倒黴催的劇本?

誰許你一個刁奴在這裡指手畫腳?

謝懷瑾冷氣橫生,立刻上來幾個侍衛,拖著丫鬟就要走。

住手!謝懷瑾你但凡是個男人,有什麼事就衝我來,霜降是無辜的,彆把她扯進來!

葉清辭忍下胸口一口腥氣,朝著幾個侍衛大吼一聲。

不是要問我為什麼要來嶺南嗎?我說!

男人眯了眯眼,看著麵前這個兩年來讓自己厭惡至極的女人,竟有些覺得看不透。

他朝著那幾個侍衛揮了揮手:停!

她一手撐著地,一手扶著霜降,費了半天力氣才把兩百斤的身子扳正了,喘著粗氣看向謝懷瑾。

男人墨色的瞳仁宛如結了冰霜一般,冷聲道:說,若是敢有半句假話,我必定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切下來去喂狗!

葉清辭卻冇有半點恐懼,她緊緊盯著謝懷瑾上下打量,鼻梁高挺,乃是能力卓越,性格自負之人,前庭開闊,眉骨鋒利,隱隱有帝王之相,隻是麵中陰鬱不開,眼眸赤瞳貫日,大凶,這是早亡之相!

你不是不足之症,是從小就被人下了無人能解的劇毒是嗎?

此話一出,空氣一靜,謝懷瑾頓時變了臉色,手死死卡住了葉清辭的脖頸。

那人真是捨得,為了讓我死,竟不怕

他冷笑一聲,手一鬆,看著攤在地上喘著粗氣的女人,質問道:解藥在哪?

葉清辭一愣,她能有啥解藥,謝懷瑾中毒,完全是因為她一眼看出他麵相不對,再說,拖了這麼久,他這毒早已進入肺腑,隻能吊命,根本不能根治!

她眼珠子一轉,昂著頭看向謝懷瑾:解藥配方複雜,前來嶺南路遠,我怎麼可能隨身攜帶?

給我足夠的藥材,我可以重新配置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