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朝,二皇子府。

雲茗頭疼欲裂,隻覺渾身彷彿烈火炙烤,她蒼白的麵容上眉心緊鎖,裙裳濕漉的黏在身上,姣好的身軀若隱若現,她隱約聽見有人在大聲嗬斥著什麼,但她一雙眼皮卻沉重如鐵怎樣都睜不開。

“雲茗,本殿下知道你是醒著的,你用儘手段不就是想讓本殿下睡了你!”

褚千疏冷眉倒立,厭惡地瞪著床上麵無血色的女子,表情惡狠。

“彆以為裝這幅虛弱的模樣本殿下就會憐憫你,你現在這幅樣子我看著就噁心,是你心術不正企圖推鶯兒下水纔會導致自己落水,就算你死了也是活該!

這話讓雲茗心裡揪著的疼,辱罵更是令她煩躁的想殺人,隻是她好似被千斤石壓著一般喘不過來氣,眼前似有一層黑布擋著了她,她伸手努力撕開那層黑布,驟然光明出現她眼前。

“閉嘴!”

雲茗大喝一聲,猛地睜開眼睛深吸口氣,眼前的雕花木床和若有若無的熏香,讓她神色恍惚起來,她這是在哪?

雲茗用力咬了下舌尖,瀰漫在口腔中的血腥味和疼痛感止住了陣陣眩暈,也讓她確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夢。

她記憶中自己中槍落水而亡,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不待雲茗思慮一二,床邊的男子猛地欺身壓了過來。

“雲茗,你這麼想要,本殿下現在就成全你!”

接著‘撕拉’一聲,衣服被撕破,嫩白的香肩暴露在空氣中,男子張口帶著狠意咬了下去。

雲茗悶哼一聲,男人厭惡的眼睛令她冷眉緊擰,她一拳捶在他胸口處:“滾開!發什麼神經,你是不是腦子有炮!”

褚千疏被這一拳捶的胸口悶痛,他惡狠的瞪著雲茗,用力捏著她消瘦的下頜,眼神冰冷駭人。

“你裝什麼貞潔烈女,你陷害鶯兒落水,又給本殿下下藥,坐這一切不就是想爬上本殿下的床,現在本殿下如你心願,這不就是你一直期待想要的嗎!”

褚千疏冷凝的臉上帶著鄙夷,伸手撕開雲茗的裡衣,露出裡麵淡粉色繡著鴛鴦的肚兜,俯下身就要啃咬她的鎖骨。

雲茗被他噁心的反胃,一腳將他踹下床,眸中滿是寒光,瞪著他:“我讓你滾,你聽不懂人話嗎!”

雲茗頭痛欲裂,驟然一股陌生記憶湧進她腦中——

原主雲茗,雲侯庶女,從小愛慕二皇子褚千疏,原主曾為救二皇子差點喪命,皇上感念其善舉賞賜其一個心願,原主彆無他想隻願嫁給褚千疏,而褚千疏卻對雲侯嫡女雲鶯兒兩情相悅,是以根本不念原主救他之恩,在原主進府後褚千疏對其百般折磨,千般羞辱,成婚一年,兩人仍未圓房

原主左臉有塊暗紅色胎記,上麵佈滿青筋十分可怖,是帝都出了名的第一醜女。

原主母親夏氏本是雲候正妻,但雲候寵妾滅妻,將其貶下堂,扶賤妾餘氏為正,夏氏悲傷過度撒手人寰,外人皆傳是原主恨生母無能所以毒死親母,自此原主由嫡變庶,且揹負毒死親母罵名。

雲茗暗暗咬牙,想她二十五世紀的醫武雙絕,竟然一招穿越到這麼癡傻的姑娘身上。

這時那褚千疏又跟發瘋一般,伸手過來撈她,雲茗瞳孔猛地一縮,毫不客氣抬腳踹向褚千疏下身。

褚千疏身形敏捷躲開,一把捏住她皙白腳踝,雙眸閃著寒光,怒不可遏:“雲茗,你簡直是找死!”

雲茗猛地將腳抬高,踹中他胸口,冷眸瞪著他,一字一句道:“褚千疏,我要跟你和離!”

聞言,褚千疏愣住,隨之氣急敗壞大吼:“你要跟本殿下和離?誰給你的臉讓你提出和離兩字,在本殿下這隻有休妻,冇有和離!”

雲茗冷然一哼,清冷的眸子滿是寒霜:“不和離也成,那我就休夫!”

“雲茗!”褚千疏一甩擴袖,恨的咬牙切齒:“既然如此,那就彆怪本殿下不給你臉麵,鶯兒進來!”

房門打開,一眉眼如畫的女子婷婷嫋嫋的走進來,正是被雲侯扶為正室的餘氏之女,雲鶯兒,當看到雲茗衣衫不整時的模樣,雲鶯兒染笑的眸子驟然冰裂開,但很快被掩蓋過去。

雲鶯兒眉眼展開,自若上前:“姐姐,妹妹來是不是打擾了殿下和姐姐。”

褚千疏一把將她拉進懷中,瞪了眼雲茗,隨低頭柔聲細語說著:“鶯兒說的什麼話,就將她當成伺候的奴才,一個奴才,有什麼打擾不打擾的,在說若不是她,我們兩人如何會蹉跎至今,本殿下早就將你娶進府了!”

雲鶯兒笑容一僵,神色黯然帶著一絲傷心:“殿下彆怪姐姐,姐姐也是因為太愛殿下纔會如此,隻要姐姐和殿下開心幸福,鶯兒受點委屈無礙的。”

雲鶯兒委屈的眼圈泛紅,眼淚隨之落下,看的雲茗渾身起雞皮疙瘩,雲鶯兒這綠茶演技不給她頒個獎當真是可惜了。

懶得看他們這對渣男浪女在這犯賤,雲茗冷哼一聲轉身要走。

“站住!”褚千疏將她叫住,冰冷的眼眸帶著嘲諷:“既然是奴才那就給本殿下守房,候在一旁等候差遣!”

褚千疏擺明瞭這又是要羞辱她,若是原主隻怕此刻早已哭哭啼啼紅了眼眶,當場撞牆不活了,可她不是原主,絲毫不懼怕褚千疏的這些小伎倆,她雙臂環胸一副看戲的模樣:“好啊,那我在一旁給本殿下喊加油!”

雲鶯兒嬌羞低頭,但神色是掩飾不住的得意和炫耀:“殿下,這樣是不是不好,畢竟姐姐是殿下的皇子妃啊。”

聽到皇子妃三字,褚千疏立馬怒火橫生,直接攔腰將她抱起,示威的看向雲茗:“她在本殿下眼中不過就是個粗鄙不堪,醜陋不自知的女人!”

雲鶯兒嘴上說著拒絕,可雙手卻緊緊纏著褚千疏的脖子,眼神挑釁的看向雲茗,絲毫不掩飾此刻的得意。

雲茗翻她一眼,活動下脖子,波瀾不驚高聲道:“殿下不用急,可以慢慢來,我就當看一場好戲了。”

床上的兩人聽到雲茗的這句話驚的是當場黑了臉,似乎為了極致羞辱雲茗,兩人的動靜整的特彆大,雲鶯兒更是賣力的勾引著褚千疏。

雲茗聽著這誇張的聲音,微微彎唇語氣不屑:“二殿下你是不是該換個姿勢了,這麼久一直保持一個姿勢,你不累我看都看累了。”

雲茗說著還故意的打了個哈欠,端起桌上的酒杯喝了下去,表示她對看到的有多麼的不滿。

褚千疏氣的臉紅脖子粗,但奈何雲鶯兒此時情緒高漲,使勁的勾著他,也撩起了他渾身的火氣,他咬牙切齒,以為用此方法羞辱雲茗能解氣,卻不想反被她看了一場好戲。

當即,褚千疏扯著嗓子怒吼:“滾,你給我滾出去!”

雲茗挑眉不屑的切了一聲,故作高聲道:“走就走,發這麼大火氣小心不舉啊。”

“對了,既然你們請我看了這麼一場好戲,那我若是不還你們一場好戲,豈不是太過不知禮儀,畢竟禮尚往來對不對。”

雲茗勾唇,捏起盤中的花生米對著兩人的穴位彈了過去,驟然隻聽砰的一聲,褚千疏直直趴下了,兩人僵硬著一動不動,雲鶯兒發出一陣尖叫。

“雲茗,你做了什麼!”褚千疏怒火中燒扯著嗓子怒吼。

雲茗皺眉,捏了捏耳朵一臉嫌棄:“小點聲,聒噪死了,我這不是看你們剛纔嗨的挺爽的,所以讓你們多爽一會,不要太感謝我哈,你們繼續我退了。”

任憑床上兩人如何叫喊,雲茗都隻當是聽不見徑直離去,臨走還不忘給他兩關上房門,畢竟非禮勿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