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封萬裡的極寒北地。

一架經過特殊改裝的軍用飛機緩緩降落在高原。

一老一少從機艙內走出。

少年凍得麵色發青,抱怨道:“爺爺,那個叫蕭天策的傢夥是在拿您開涮吧?這鬼地方哪有什麼天底下最可怕的監獄。”

“閉嘴!”

一身戎裝的老者勃然大怒:“修羅王名諱也是你有資格叫的?”

漫天風雪被氣浪震得倒卷,連同少年也一起震飛。

老人眼中閃現一抹狂熱:“隻要有他在,這天下任何地方都可化作牢籠,懂麼?”

少年揉著摔痛的胳膊,皺眉反問道:“難道他還能比天榜十大高手還厲害?”

說到“天榜”兩個字的時候,少年眼中滿是嚮往崇敬之色。

那是天下武者可望不可及的夢想。

“哼,天榜算個屁!”

老人不屑冷笑道:“你可知道,去年的天榜前十名單為何突然換了七個名字?”

少年趕緊豎起耳朵:“為什麼?”

“因為原來那七人不知天高地厚,在我龍國境內以武犯禁,其中五個都被他給宰了,剩下兩個跪下求饒及時,這才撿回一條命,囚禁在此地永世不得離開!”

什麼?

少年滿臉不可置信,失聲驚呼道:“怎麼可能,他不是比我就大十歲嗎?”

憑一己之力橫壓天榜七大高手,這根本就不是凡人可以做到的。

老人傲然道:“這就是他為何被世人稱作修羅王的原因!若非十年前,我無意中救過他一命,接管修羅獄這種好事,又豈會落到你頭上。”

少年倒吸一口涼氣,哭喪著臉道:“爺爺,您這是想江家絕後啊,讓我看守修羅獄裡那些犯人,其中還有兩個天榜前十高手,這和找死有什麼區彆?”

“廢話,你當然看不住!”

老人指向前方,氣笑道:“有它在夠了。”

皚皚白雪中,一柄長刀深深插入冰麵,隻留下一截烏黑刀柄。

老人目光炙熱:“那就是修羅王的戰刀,天罰!”

“半年前,西歐七大列強,集合三十萬高手來犯北境,修羅王孤身迎敵!”

“三十萬大軍,皆成刀下亡魂!”

“天罰在此,便如修羅王親臨,誰敢造次?”

少年聽得瞠目結舌。

他實在無法想象,一人一刀斬儘三十萬大軍,那是何等場景。

老人似乎察覺到了他心裡的念頭,指著遠處道:“看到那座雪山了吧,那便是我龍國第一高峰。”

少年一眼望去,詫異道:“咦,山頂怎麼是平的?”

“那是被修羅王一刀斬斷的!”

老人目光迷離,喃喃自語:“一刀山傾,天罰降世,三十萬人儘數葬身......”

少年聽得渾身顫栗,結結巴巴道:“爺爺,修,修羅王還在這裡嗎?我,我是不是可以親眼看到他?”

“他已經去中海了。”

老人長歎一聲:“即是複仇,也為報恩。”

“複仇?”

少年不解道:“這天下還有人敢和他作對?”

“現在自然冇有,都是些陳年往事,跟你說說也無妨。”

老人神色複雜,緩緩開口道。

十年前,中海第一豪門蕭家,突遭變故!

神秘帶頭大哥帶人闖進龍湖山莊,將蕭家一十八口人全部屠殺殆儘。

唯有蕭天策從中逃出,後來他失足墜落懸崖,卻被一世外高人所救,將畢生武道所學傳授給他。

十年過去了,蕭天策披肝瀝膽,深入北境。

從一個小兵做起,立下不世之功,終成北境之首。

年紀輕輕,就站在龍國之顛,封號修羅王。

“可惡的帶頭大哥!”

少年一臉不忿捏緊拳頭,惡狠狠道:“我要是修羅王,這次回去一定找到他,將他千刀萬剮!”

老人冇好氣瞪了他一眼:“修羅王的家事,幾時輪到你來置喙,安心當好你的看守吧。”

“囚禁在這冰原上的人,可不單隻有天榜那兩位高手,奇人異士不計其數,隨便跟他們學到一點皮毛,都足夠你受用終生。

少年頓時眼前一亮。